楚念月差點抽過去,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陸瑜嗎?
秦云崢也很意外,陸瑜的進步有點快。
齊望州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月姐姐你就給個確定的時間吧,如今陸哥哥上班,也沒那么多時間一直要債。”
“雖然你們在一個工廠上班,要是沒錢,以后你的工資直接由陸哥哥領。”
楚念月一口氣全憋在胸口,說不出話,氣死她了。
要那么干,她還有什么臉面?別人怎么想?
知道的是欠債還錢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什么關系,何況徐川柏也在一個廠子,這不是擺明打臉,為他們夫妻制造矛盾。
她從不知道陸瑜還是一個攪屎棍子。
楚念月一咬牙:“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,我給你湊錢。”
“行,別忘了還有鐲子。”
手鐲楚念月拿不拿得回來,那跟他沒關系,反正鐲子是他們送出去的。
楚念月恨恨地瞪著陸瑜,陸瑜這會也不管楚年月什么眼神,什么臉色。
對著齊望州跟秦云崢說:“走吧。”
楚念月氣的把大門關得震天響,秦云崢似乎聽到身后的咒罵。
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陸瑜:“走,咱們去看熱鬧。”
楚念月暴躁的在院子里轉圈,牙齒緊緊咬著手指,彩禮還沒拿到手,這就花出去,錢還不夠。
她看出來,這次陸瑜是認真的。
為什么?為什么這么多人非要阻攔她?她想過個好日子,怎么那么難。
眼下頭疼的不是錢,是她賣掉的手鐲,想買一樣的很難,就算有,那價格也不是50塊錢。
溫至夏看著上車的三人,懶得問結果。
三個人還搞不定事情,那可真長臉,一起蠢死算了。
陸瑜手里捏著那張紙,一路上都沒說話。
他們的車還沒停穩,就看到筒子樓門口有人。
“沒趕上?”
秦云崢快速停下車,齊望州把腦袋伸出車窗,車一停穩,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鉆進車里。
楊秋梅的哭喊聲響徹整個筒子樓,具體什么事沒聽到動靜。
只能聽到徐勝嘴里嘟囔著:“我打死你,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?”
“別攔著我~”
屋內乒乒乓乓,偶爾傳來楊秋梅求饒的聲音:“別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了~”
“孩子知道錯了。”
“給我閉嘴~”
秦云崢看著站在外面看熱鬧的人,不少。
“這是堵上嘴了?”
徐川柏就這么老實的被打,還是傷的重,被打的叫不出聲音來。
溫至夏看向秦云崢:“要不,你敲門進去看看?”
秦云崢哼笑:“你看我是像傻子?還是缺腦子?”
他們左右鄰居都不拉架,站在門口聽熱鬧,他長得像那個冤大頭?
溫至夏有點惋惜,這人打的有點早,要是晚一點說不定她還真進去看看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知道徐川柏日子不好過,他們就舒心,溫至夏沒興趣聽哭聲,簡直就是噪音。
陸瑜靜靜的聽著,想的卻是其他,要是自己跟楚念月在一起,會不會也挨得這么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