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崢一想也對,溫至夏就不是吃虧的人。
想讓溫至夏冤大頭還真不容易。
陸瑜半晌憋出一句:“堂嫂你真厲害。”
秦云崢笑笑,這就叫厲害了?
溫至夏大殺四方的時候,他還被人騙的不知東南西北。
溫至夏不管人怎么想:“秦老三,一會你陪著去。”
陸瑜一個人上陣她不放心。
“行。”
他跟楚念月也就是表面關系,一直不怎么友好,也不怕得罪人。
溫至夏把那張簽字按手印的紙交給陸瑜:“記住千萬別搶走,這次搶走可沒有第二張。”
“堂嫂,我會小心的。”
上面有賣工作的五百塊錢,最起碼他能拿回來。
齊望州也跟著去看熱鬧,溫至夏坐在車內沒動,現在她不適合露臉,驚喜應該留在后面。
當然這個驚喜是她想的,至于楚念月見到人是驚喜還是驚嚇就不好說。
秦云崢敲門,楚念月在屋內整理買來的東西,心里稍微舒暢一些。
“誰啊?”
“我陸瑜!”
陸瑜盯著大門,他曾經無數次來過這里,眼下怎么看怎么別扭,就像是一個黑黑的旋渦。
以前他怎么就沒看出來?
楚念月想到那天晚上找陸瑜求情,他不理會還fanqiang逃走,就一肚子火。
隔著門道:“你走吧,我要結婚了,見你不合適。”
秦云崢看向陸瑜,都有點同情這傻子,瞧瞧這位斷的多干凈利索,雖然是單方面的。
陸瑜臉色一僵,慢慢展開紙:“既然你不出來,那我就念了。”
一聽念這個字,楚念月有點疑惑,只聽了一個開頭,哐當打開門。
秦云崢的速度更快,一把拉開陸瑜,身子擋在陸瑜面前,阻止楚念月搶奪。
陸瑜嚇得連忙把紙疊好放進內兜。
楚念月掃了一下四周,還沒人聚集:“你們在詐我?”
秦云崢看了眼楚念月的臉,已經消腫不少,楚念月察覺到目光,把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挪了挪。
“對你用不到這么麻煩,你在車上偷走的那一張是假的。”
陸瑜不滿:“秦老三你干嘛~說實話。”
“節省時間。”他還想看看徐家那邊的情況。
楚念月后退一步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:“你們算計我?”
秦云崢心想溫至夏幸好沒下車,要是聽到了肯定會打人。
齊望州卻開口:“月姐姐這怎么叫算計呢?當初是你心甘情愿簽的,你也確實占了陸瑜哥哥的工作名額,也接受了手鐲,當初你答應要跟陸哥哥結婚的。”
“是你變心在先,怎么成了我們算計你?”
“難道說之前你都在算計陸瑜哥哥?”
秦云崢看了眼齊望州,不得不承認溫至夏把人教得很好,這張嘴比陸瑜強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