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燃一點不在乎:“多少都可以。”
反正都是演戲,隨便說就行,這話也就是說給跟進來的傻子聽。
門外很快響起聲音,周向燃賊精一個,迅速跑到溫至夏身后。
扮演守門的人不耐煩地問:“誰啊!”
周南俊對著敲門的人點了點頭:“談合作。”
“什么合作?聽不懂,來錯地方了。”
太容易讓他們進來,會讓人有錯覺,溫至夏之前故意交代的。
果然很快傳來踹門聲跟人喊疼怒罵的聲音,不多時周南俊帶著七八個人進來。
守門的小弟慌張的跑進來:“他~他們自己闖進來的,不關我事。”
溫至夏揮揮手讓人走,抬眼看了周南俊一眼,嶄新的中山裝穿得人模人樣。
“這是干什么?周向燃解釋一下。”
周向燃聽到溫知夏的問話,笑的勉強,往一旁挪了一下。
“是這樣的,這是我朋友,他也想跟你談合作~”
溫至夏佯裝生氣:“哼!你幾個意思,當初說好了不帶任何人?”
“你這是出賣我?”
聲音拔高了兩個度,周向燃慌忙解釋:“溫同志你不懂,他有門路,可以賺大錢的~”
“我也是為了我們的事業做大做強~”
周向燃演的真切,溫至夏眼底的憤怒并未消散。
周南俊依稀記得溫至夏的容顏,這次見到人似乎比之前更漂亮。
往前走了兩步,立刻有手下搬著凳子放到他身后。
周向燃差點要翻白眼,生生忍住了,就他這樣的還要排場,溫小姐都沒有。
“溫同志,先別生氣,咱們不陌生。”
溫至夏裝作疑惑,畢竟眼前的周南俊跟她之前救人的時候有點不一樣。
當時瘦弱一身病態,眼下的衣冠楚楚。
“你是?”
她承認她有點故意,想看看周南俊是如何介紹自己?
周南俊呵呵一笑:“溫同志記不太清也正常,畢竟我跟當時差別很大。”
周向燃在心里吐槽,還得意上了,忘恩負義的狗zazhong。
一個私生子擺不正位置,上躥下跳。
溫至夏勾唇一笑:“我不太記得,要說差別大,我倒是救助了幾個乞丐,不知你是哪位。”
周向燃要不是忍著,早就笑出聲。
裝,還裝吧!
想擺譜不看看在溫小姐這里夠不夠資格,自討屈辱。
周南俊臉色很難看:“溫同志不記得我,總該記得厲韓飛。”
溫至夏不屑,她最討厭這種繞彎子的人,就一個破身份,她不覺得有什么值得驕傲。
“記得,那個打手,你該不會是他的那個好兄弟。”
“正是。”周南俊神情倨傲的看著溫至夏。
溫至夏冷下臉,“如果你是周南俊,那還記得曾經答應我的事嗎?我這人從不白救人。”
“當然對于忘恩負義的人,我也不會輕易饒過。”
溫至夏看著周南俊變臉,心情卻很舒暢,眼底也多了幾絲笑容。
“周同志,你是忘恩負義的人嗎?”
溫至夏問這話的時候明明在笑,但落在人耳里實在扎耳。
周南俊臉色瞬間變差,外人不知,但他自己清楚當初答應了溫知夏什么。
“溫同志你要搞清楚現狀,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