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韓飛內心受到沖擊,搖擺不定。
陳玄這還不算完,蹲在厲韓飛面前:“兄弟,你說說怎么跟他相遇的?”
“你倆也不像是一路人,怎么就走在一起?”
他跟燃哥他們從小就是小混子,臭味相投,他們兩個人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硬湊一起。
說到過去,厲韓飛眼里帶著懷念:“我們生活的村子很窮,吃不起飯,我跟我妹相依為命,阿俊她們娘倆日子過得也不好,但阿俊總會把吃的省下來留給我妹·······”
陳玄聽完有點理解厲韓飛為什么會幫周南俊,之前他還挺是個人的,要是他遇到,說不定也很難接受。
“兄弟,人會變得看開一點。”
溫至夏聽完之后輕嗤一聲:“萬一那些都是假象呢?”
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,厲韓飛口中的周南俊有點太完美,跟眼下的人很割裂。
溫至夏相信直覺這里面肯定有點問題,一個人不可能突然變化這么大。
“不可能!”
溫至夏嘲諷一笑:“厲韓飛還記得小斌跟他爺爺嗎?”
厲韓飛不解,還是問道:“記得,怎么了?”
要不是那老頭的藥有問題,阿俊也不用遭罪。
“走之后沒去看過他們吧?”
厲韓飛不語,做了那種事,他沒計較放了他們一馬,還想讓他去看望簡直不可能。
“那祖孫倆死了,你猜是誰干的?”
厲韓飛猛然抬頭,目光直直盯著溫至夏,希望這是個玩笑。
就算再鎮定,這會也不敢往那個方向想。
溫至夏沒打算放過人:“厲韓飛你敢跟我打賭嗎?就賭人是不是周南俊殺的?”
“倘若不是,我把藥方雙手奉上,免費給周南俊,他做的事我不追究。”
“敢不敢?”
厲韓飛猶豫了,明明阿俊要的東西就在眼前,只要答應他就能得到,到時候阿俊就能順理成章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可他內心卻有個聲音告訴他,不能賭。
“不敢嗎?原來在你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溫至夏輕輕嘆息:“那祖孫倆因我而死,他們是很可惡,但罪不至死。”
“厲韓飛如果是你,你會怎么做?”
“剛才你說因你妹妹被幾個同村的混混逼死,你就剝奪了他們的性命,殺了他們,不得已才逃到這里。”
"我該怎么做?你告訴我。”
外面有人進來,小聲道:“溫小姐到時間了。”
溫至夏看向厲韓飛:“厲韓飛我再跟你賭一個面霜的配方,就賭你妹妹的死因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?”
“如若你妹妹真的跟你口中所說的一致,那我就把面霜的配方給周南俊,從此不來滬市。”
“倘若你妹妹的死另有隱情,那我就殺了周南俊。”
“如何?賭不賭?”
厲韓飛一咬牙:“這次我賭。”
他妹妹的死是親眼看到的,絕對不會出錯,只要拿到面霜的配方,阿俊是不是可以收手了。
“爽快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溫至夏笑容甜美,但總覺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待會委屈你一下。”
溫至夏出手很快,銀針扎入厲韓飛的穴位上,趁著人不動,喂下一粒藥。
“把人帶下去,一會藏到見面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