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安排好。”
溫至夏大半夜被敲門聲驚醒,深呼吸幾口強壓怒火去開門。
拉開房門冷著臉問:“有什么事快說。”
“張先生,我可是來救你的命,你確定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?”
溫至夏上下打量了一眼人,確定這人不是陳玄給他形容的另外兩人。
“進來說。”
說完把門完全敞開讓人進來,進來兩人留下一個守在外面。
溫至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:“先生貴姓?”
“安思華。”
安思華說完就盯著溫至夏的表情,溫至夏心思微動,面上維持表情不變。
“安先生從哪里聽到我的消息?我們好像并不認識。”
“張先生初來乍到不認識正常,你只知道這次我來是幫你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有人看中你手里的藥方,想要奪取。”
溫至夏把茶水推到安思華面前:“我的藥方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,想要藥方的人手里不僅有實權,私下人手也充足,就怕張先生危險。”
溫至夏沒想到安家的消息也這么快,這是來給安家搗亂,或許兩家早有矛盾,周南俊的事情只是一個引火索。
“安先生告訴我這些又想從我手里得到什么?”
她可不相信安家會這么好心。
“我確實有私心,但不會害張先生,張先生如果想活命不如跟我走。”
溫至夏要是有時間或許會陪他玩玩,看看他們的目的。
但眼下沒時間,她拖不起,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,不可控制。
“安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,我這邊已經有安排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安思華看了眼溫至夏,他這次來主要是送消息,消息送到那就不關他的事情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告辭。”
溫至夏在人起身的時候問道:“安先生能否告訴我,想要藥方之人是誰?”
“張先生跟我回去,我就告訴你是誰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算了,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,知不知道都一樣。”
安思華深深看了一眼溫至夏,轉身就走。
不管安思華打的什么主意,她離開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,是人是鬼都會出來碰面。
溫至夏心大的繼續睡覺,她需要養足精神,后面說不定會有一場激戰。
睡到日上三竿,溫至夏又在飯店里享受完豐盛的午餐,真想把這廚子打包帶回去。
結清費用,溫至夏拎著箱子開始四處逛,火車站,渡口,還去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。
她前腳剛走,后腳就有人打探她干了什么。
傍晚溫至夏吃完最后一口飯,掃了眼商店外越聚越多的人。
微微吐出一口氣:“終是走到這一步,那也不能怪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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