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家莊園內,項惕守聽著匯報上來的消息。
一會去訂車票,一會去碼頭打探,還去了車行。
猶豫一下去找他爹商議。
“爸,他一天跑了很多地方,確實訂了去京市的車票,還加了錢,不過我提前打了招呼,沒有買到這兩天的票。”
項榮嗯了一聲,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這人又去了碼頭跟車行那邊打探,看樣子想立馬離開,你看這事~”
“太狡猾,不能留,這次跑了,估計不會再回來。”
項惕守點頭:“我也是這么覺得,咱們的人還沒出動,他就準備逃走,實在警惕,派去打探的人傳回的口氣都是這人只賣藥,藥方死不松口。”
“哼,帶回來撬不開嘴,那就讓他永遠留在肚子里,總比它落到別人手里好。”
項惕守了然,“那我去安排。”
········
溫至夏走出飯店,夕陽微落。
“如此美的夕陽,總要留下一些回憶。”
一圈溜達下來,她明顯猜到對方的意圖,已經不打算談了,直接下黑手。
簡單粗暴的方法還真符合項家之前水匪的身份。
“我要離開這里,最快的辦法是什么?是你毀約在先,明明定好的車,如今不能用,總要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。”
溫至夏看著面前的人,之前還說能租車,會把人送到指定地方,這么快就變了,要說后面沒人她不信。
項家特意送到她面前的,順著話問唄。
對面的人心里也叫苦,一大筆錢擺在面前不敢掙:“先生,你想買近期的票不容易,咱們這里人多,怎么也要等個三五日。”
溫至夏笑笑,從口袋掏出兩塊錢:“別整那些沒用的,我要立馬走,有急事。”
對方這么拙劣明顯,她就接著演。
老板看到錢,笑了一下也彌補不了他那大額的損失,想著來人的叮囑,背誦般的說了路線。
“我確實知道一個快速離開的辦法,只要去郊區找到一個叫吳老六的人,他有的是法子送人離開。”
溫至夏笑笑,不就是想騙他去郊外嗎?其實不用費這么大的功夫,她也想去,畢竟晚上動手鬧出的動靜太大。
“把那吳老六的地址告訴我。”
溫至夏扔下兩塊錢拿到吳老六的地址,轉身離開。
出了車行攔了一輛車,后面負責監視的人一看上了車,瞬間分成四五波散開,有人騎上洋車子跟在后面追。
溫至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那就玩玩,先遛遛狗。
不停的換車,換地點,終于有人發現了不一樣。
“箱子呢,他手里的箱子呢?”
“對啊,他手里的箱子不見了。”
“老子還要你說,他箱子放哪了?什么時候不見的?”
箱子不在,說明他們已經交易完了,在他們眼皮底下交易完,回去怎么交代?
“好像剛才還在~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追。”
“不對,郊外一定守好,千萬不能讓他跑,趕緊去通知弟兄們~”
溫至夏可以死在他們手里,但不能從他們手中逃脫,一旦逃脫他們都得倒霉。
溫至夏又買了點吃的,坐上對方精心給她找的車,看著趕車的男人:“大哥,你就不能快點?我趕時間。”
“同志,你坐的是馬車,不是小汽車。”
溫至夏看著略顯荒涼的地方,無聊的掏出一塊糖:“大哥,你這趟生意別人給了多少錢?”
“同志你這就開玩笑了,咱們還沒到地方,你不是還沒給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