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守護巡邏的人也明顯感覺不對勁。
從陸沉洲抓了第一個人開始,周圍陸續出現不同的面孔。
被按在墻上的人也不怕,還能笑嘻嘻的回:“我聽說那個大翻譯住在這里,就想來看看。”
巡邏的人也很無奈,理由大差不差都是這些,要么是想來跟著學習的,要么是見個面。
當然里面還有兩三個沖著美貌來的。
這些人又沒做出實質傷害,根本不夠抓的資格,調查身份也是普通人。
偶爾一兩個就罷了,數量多起來看守的也累了,都是一些狂熱分子,間諜或者敵特分子壓根沒有,是他們想多了。
在看到鬼祟的人,他們都不想上前選問。
陸沉洲不這么認為,感覺就是對方故意的,只能更加警惕。
按照計劃,陸沉洲不會每天都到租的房子那邊,偶爾留在家屬區,齊望州也是。
溫至夏做不到安分守己,悶在家里幾天,終于忍不住出去。
為了安全,做了偽裝,fanqiang出去。
她跟陸沉洲的想法一樣,最近情況有點反常,指望誰都不如指望自己來得快。
下午的學校,齊望州被老師叫出教室。
“老師有什么事嗎?”
“校長辦公室那邊有人找你,說是家里有事,你過去看看吧。”
齊望州道謝后,轉身回教室:“老師我拿點東西。”
齊望州背著書包朝辦公室走去,半路把書包藏在樹后面,拍了拍身上的樹葉跟泥土,一進門就看到兩個身穿軍裝的人。
視線在兩人身上看了一圈,沒人在意少年的視線,這個年齡正是對軍人向往崇拜的歲數。
“校長好。”
齊望州打過招呼,對著校長道:“校長,你找我什么事?”
校長也是前幾天看報紙,才知道那個不靠譜的家長有多厲害。
“這兩位同志說你姐姐讓他們來接你。”
齊望州看向兩人,眼底是驚喜:“叔叔,我姐姐為什么讓你來接我?”
“你姐是因工作暫時離開,不放心你,讓我們接你回去。。”
校長沒懷疑,報紙上都報道了,他能理解,做大事的人不一樣,有些事情會連累家人。
齊望州嗯了一聲:“我去拿書包。”
一出門臉色就變了,身后傳來腳步聲,齊望州扭頭一看是其中一人跟在后面。
“哥哥,姐姐這次要走多久?”
跟出來的這個比較年輕,老一點的還留在辦公室,這是不放心他。
“不多,五六天吧。”
“哥哥,你等等我,我去趟茅廁。”
男人在心里咒罵,這小鬼事情真多,為了計劃忍了下來。
齊望州跑到茅廁,拿出口袋里的迷藥,靠在墻里面等。
男人等急了:“好了沒?”
齊望州不應聲,男人又問了兩遍,急了,不會是那小鬼跑了。
剛走到茅廁門口就被一團迷藥迷了眼睛。
“你這個小chusheng。”
齊望州一腳踢上男人的襠部,他姐說了這是男人的要害,遇到壞人不要同情。
痛的男人僵在原地,眼前一黑倒在地上。
齊望州知道是迷藥起了作用,一路小跑,跑到放學鐘聲面前,狠狠拽了繩子幾下。
“鐺~鐺鐺~”
一路狂跑-->>,拽起樹后的書包就往后后面跑,萬一前面有人,他就白跑了。
還在上課的學生聽到提早下課的鈴聲,一陣歡呼,不等講臺上的老師說,就開始收拾書包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