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燃不太明白,但有問必答:“沒有,我特意去商業局那邊打探過,他們只知道周南俊是從別省過來的,手續合規,項季青對他也并沒有特殊關照。”
“周南俊也沒在外面提過他跟項家的關系,他也是為了跟我合作才透露一點。”
更多的是他根據之前的蛛絲馬跡推斷得來的,又讓弟兄跑了一趟周南俊的老家,才把事情拼湊得七七八八。
周向燃看向溫至夏:“溫小姐,這單生意不能做嗎?”
溫至夏沒有立刻回答,思索許久才回答。
“周向燃這次做好了,你能狠狠賺一筆,做不好是真丟命。”
“周南俊他也是在賭,賭贏了,他在項家有一席之位;賭輸了,那就是他的命,跟他關系密切的都會遭殃。”
周南俊跟周向燃之前沒見過面,他們能聯系上,估摸著里面有厲韓飛的功勞。
她不相信項家會那么好心把消息遞到周南俊面前。
陳玄心里松了一口氣,幸好他們沒有貨,要是有貨,說不定早就跟周南俊合作。
他們想的簡單,雖說項家如今沒對外承認周南俊的身份,但能讓他出來工作,還負責比較有油水的工作。
那不就是變相的默認,變相的保護。
但溫小姐的意思好像不是。
溫至夏想了一下:“這一趟恐怕你們會白來,我可以給你一些樣品,但絕對不是現貨。”
“你們找機會跟周南俊詳談一下,把我的話轉達給他,倘若沒問題可以合作,如果他自己都拿不準,你們就不要做美夢,停止聯系。”
周向燃唯一的優點聽話:“都聽溫小姐的。”
他特別惜命,命沒了,什么都沒了。
溫至夏沒時間,這幾天軍部那邊肯定會派人盯著她,時機不巧,否則會親自跑一趟。
“那個厲韓飛子在干什么?”
這次回答的是陳玄:“打零工,干的活特別雜,平時周南俊也不跟他聯系,這兩個人我總覺得肯定密謀著什么。”
溫至夏沒說話,她有預感,厲韓飛是周南俊手里最后一張牌,疏遠反而是保護厲韓飛。
厲韓飛絕對不是胡亂的亂竄,肯定也在謀劃著什么。
周向燃突然補充道:“溫小姐,我打探清楚了,買你們老宅的就是項家人,周南俊親口說的。”
只不過出面去買宅子的不是項家人。
溫至夏理解為什么之前周向燃查不出來,后臺太硬,周向燃能力夠不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溫至夏看向周向燃,“之前你說對方后臺硬,讓你吃虧的人可查清楚了?”
周向燃慚愧:“溫小姐,并沒查到具體的人,對方太狡猾,還是對方一人說漏了嘴,說后面的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。”
溫至夏皺眉,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,她感覺是項家的人,或者是跟項家人實力相當的老牌家族。
能活下來的老牌家族,那絕對是步步算計,個個猴精。
或許周南俊是他們放出的另一個餌,這邊剛被逼上絕路,那邊又開了一扇窗,這事情本就詭異。
周南俊是真的想做出成績,證明自己,那些人就是利用了他這種心思。
溫至夏慢慢喝了一口茶,但愿是她想的太多。
“你們來這邊可有人知道?”
周向燃聲音有點虛:“這個不好說,我們來沒有刻意隱瞞,弟兄們萬一他們說漏嘴~”
溫至夏明白意思,她有直覺,對方布了一個大局,只是逼她現身。
老天真公平,她躺了一個冬天,夏天把活全給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