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懷英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:“是,當初醫生就說在腦部太危險,那時候不影響生活~”
沒人敢冒險,當時的醫生也不敢開刀。
“現在影響了,老人家應該最近幾年頭疼的厲害。”
“是,一開始短時間,最近這兩年經常疼的昏迷,一疼就是個把月,什么辦法都用了,效果并不好。”
現在的情況還是給他吃了止痛藥,才能勉強睡著。
溫至夏看了眼情況,從口袋里掏出銀針,快速的在頭部扎下去。
“嘶~”
蘇懷英就算想阻止也晚,只能揪著心站在一旁,江延國也捏了一把汗,這丫頭是真敢。
招呼都不打,萬一扎出事怎么辦?
“還不過來扶著。”
蘇懷英立馬上前扶住老爹,心里有點怨恨溫至夏,萬一扎壞怎么辦?
好在十幾分鐘過去,老人呼吸平穩,臉上的痛苦之色減緩不少。
又等了十幾分鐘,溫至夏收針,“人放回去就行,應該能睡兩天好覺。”
“我們出去談。”
江延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看了眼蘇懷英,他能感受得出蘇懷英方才的憤怒。
要不是這會看他爹面色平穩早就轟人出門。
蘇懷英在床前站了一會,呼出一口氣轉身跟出去。
“溫同志是吧~我爸這是怎么了?”
溫至夏干脆直接:“彈片壓迫神經管造成的頭疼,放任不管也就能活一個月。”
“現在有兩種治療方案,第一種就是我剛才做的,每隔三五天施一次針能止痛,最多延續壽命半年。”
“那第二種呢?”
“開刀取出彈片,再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。”
話音一落,室內陷入安靜,要是能開刀取出彈片,他們早就動手術了,何必拖到現在。
現在年紀越來越大,更沒有醫生敢接。
“溫同志,實不相瞞,我們咨詢了很多醫生,沒有人敢開刀。”
溫至夏挑眉,機會這不就來了。
“現在有了,我哥應該可以,加上我后期的調理,老爺子康復不成問題,不過這事也有一定的風險,你們自己商定。”
說的太容易,他們會覺得太簡單,溫至夏不會允許這事出現,生命也需要敬畏。
“如果選擇第一種,回頭定期讓人去接我就行。”
溫至夏干脆利落說完,她出手完全是看在江參謀長面子上。
蘇懷英問道:“你哥在哪里?”
先打聽好人的地址,到時候在去不去是另說。
溫至夏爽快報了他哥的工作醫院,反正都是軍區醫院,不怕查。
轉頭看向江延國:“江參謀長,明天你可以找老爺子來敘舊,今天就不用等了。”
江延國瞬間會意:“懷英,我明天再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蘇懷英還要觀察一下老爹的狀況,對溫至夏的話還是有懷疑。
上了車,江延國才說道:“你膽子是真大,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,萬一出了事,你想過后果嗎?”
溫至夏笑笑:“江參謀長倘若我說了,你們會讓我動手,沒把握的事情我不做。”
臉上的自信耀眼的讓人莫名的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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