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出門就打了一輛車,回家后齊望州還未睡。
“姐,你沒事吧?”
齊望州認識馮亮,怕他姐被為難,兩張不一樣的臉誰看到都震驚。
“沒事,很順利。”
陸沉洲并未回來,這幾日就算回家也是后半夜的事情,溫至夏不去管。
翌日一早,溫至夏前腳走,齊望州后腳拎著一個包袱跑出去,幾個那個男孩早就等在路口,見齊望州過來,立刻圍了上去。
溫至夏的工作清閑,一上午都跟著江延國閑聊,那些外國使團要去周邊參觀,其他的幾個翻譯跟著。
溫至夏被特批留下陪江延國,簡單的翻譯用不到她,溫至夏也不是那種急于表現的人。
她的目的已經達到,要不是有合約精神,現在都想撂挑子。
“江參謀長,要是時間不忙,今天晚上咱們就去看看你那位朋友。”
“好。”江延國一口答應,知道這幾日溫至夏不能無故離開崗位,他忍著沒說。
今日溫至夏主動提,江延國肯定不會拒絕。
“不對,你是不是又要搞事情?”江延國對溫至夏動手打人印象很深。
那時候是黑妞形象,他感覺沒什么違和,現在這張臉打人,他實在想不出會是什么樣。
賞心悅目突然變得張牙舞爪實在破壞美感。
“這可不是我的地方,我可保不了你,你悠著點。”
溫至夏笑出聲:“江參謀長,我可是和平人士。”
“呵呵~”這次換成江延國不相信。
就她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和平人士,打人的狠勁就差直接要人的命。
確實有人搗亂,他們想爭功勞,溫至夏還不稀罕,這些他們不知情,讓她留下來陪江延國就是第一步。
他們以為的計謀得逞,那也是溫至夏不計較。
能留在這里喝喝茶聊聊天,總比跑到外面鞍前馬后強的多,又累還要陪笑,傻子才去。
溫至夏這筆賬算的很清楚,跟預想的差不多,以為一個上午能結束的行程,生生拖到下午。
溫至夏卻坐著江延國的車去了他朋友的家。
“小溫啊,這位是我的老大哥,曾經救過我的命,如今身體不行了,不求你能治好,讓他緩解一下痛苦也好。”
“江參謀長,你放心,我盡力。”
溫至夏看著車前行,周圍環境漸漸變得安靜,這地方挺適合她居住的。
安靜,綠化好,環境優美,人少,活動空間大。
車停在一棟小院前,江延國敲門,很快有人開門。
溫至夏在后面不說話,屋內一位中年男人跑出來:“江叔你來了。”
“你爸呢?”
蘇懷英擦了擦額頭上的:“床上躺著呢,剛睡著。”
江延國簡單介紹一下,溫至夏跟人打招呼,蘇懷英這名字有點耳熟。
“讓小溫進去看看吧。”
蘇懷英看了眼溫至夏,心里有點懷疑,先不說溫知夏的年齡就這張臉,跟醫生也扯不上關系。
最多是護士。
但人是江延國帶來的,蘇懷英還是給面子的。
“隨我來吧。”
屋內一個干瘦的老人滿頭是汗,眉頭一直皺著,就算睡著了,嘴里也時不時哼一聲,一看就非常痛苦。
溫至夏上前把脈,隨后皺起眉頭,確實活不了太久,準確說要是不采取一些措-->>施,沒幾天可活。
活著也受罪,溫至夏的手慢慢摸向老人的頭。
“有彈片沒取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