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檢查。”
陸沉洲直接拒絕,換上夏夏的藥,我感覺傷口沒那么疼,也舒服多了。
小護士執意想解開看一看,溫至夏握住小護士的手腕:“想看傷口,明天中午我會給他換藥,你那個時候來看。”
“藥很貴,如果現在拆開繃帶,會浪費藥性,你付得起錢嗎?”
小護士沒想到溫至夏如此不客氣,都是謹遵醫囑,大部分人都對他客客氣氣,唯獨眼前的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謝寶駒看小護士為難,張口幫忙說話:“嫂子,岳同志也是好心~”
“她是好心,還是受人指使你真的清楚嗎?你要是喜歡這小姑娘,讓他天天給你換藥。”
“嫂~嫂子,你胡說~什么~”,謝寶駒瞬間臉紅透。
岳珊珊捂著臉跑出去,溫至夏哼了一聲,就這點道行也敢來她面前晃。
“我走了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陸沉洲點頭,追著小護士進了辦公室,辦公室內剛抱怨兩句,就看到張醫生握拳堵住嘴不停的咳嗽。
“什么人呀?還她的藥貴~”
溫至夏抱臂靠在門口:“那藥確實挺貴,你一個月的工資也買不起。”
“還一個月~工資~”
岳珊珊越說聲音越小,僵硬的扭頭就看到溫至夏,捂著臉跑出去。
溫至夏看向提醒的男人:“張醫生,想看你跟過我說,明天我換藥請你過去。”
不就是這兩天陸沉洲沒用醫院的藥,他們好奇。
溫至夏這么一鬧,岳珊珊短時間是不會進那個病房。
溫至夏轉身離開,在外面找了一個荒廢破落的院子,躲到里面進了空間,換了一身衣服跟造型。
剩下的時間就坐在路口石頭上,沒人會在意一個歇腳的人,身上的衣服也臟兮兮的,干凈的人經過,甚至都要捂一下鼻子。
“假干凈什么,這衣服沒味道的。”
溫至夏只不過把衣服用特殊的藥物染成臟污的樣子,有人滿臉惡心的看向溫至夏。
溫至夏也會跟他們互動,比如挖個鼻屎,啐兩口唾沫,把人嚇得哇哇亂叫,打發時間。
看著天色慢慢變暗,霍洪還沒出現,溫至夏急了,這是逼她半夜去他們家。
又等了一會,聽到一聲自行車鈴鐺的聲音,溫至夏轉頭看向來人。
不是霍洪是誰,溫至夏猛地站起身,手里拿著一塊石頭,朝著車轱轆猛地砸過去。
“給爺爺停下來,交錢不殺。”
霍洪這兩天憋著一肚子的氣,現在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攔他的車。
看著一個瘋老頭手里還拿著一塊石頭,胡子拉碴的,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,估摸著精神不正常。
“知道我是誰嗎?你就敢攔我的路。”
“我管你是誰,爺爺是天王老子,給錢。”
溫至夏手里的石頭對準霍洪的洋車子又是一下。
周圍也有人經過,看兩人樣子躲得遠遠,都沒想著過去幫忙。
一來是溫至夏的形象有點顛,二來這兩人還能對上話,或許認識。
霍洪氣的擼袖子,這種人就該抓起來。
揮著拳頭朝溫至夏臉上打,溫至夏嘖嘖兩聲,鍛煉的不習慣,速度太慢。
誰說她要打架,溫至夏咧開嘴角一笑,“孫子,你過來給爺爺磕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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