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這次回去,開始留意周圍可以伏擊的地點。
霍洪從軍營要回家屬院,路途不近,溫至夏也不會蠢到跑到軍營門口去埋伏人。
只有靠近家屬院的地方才方便動手,但家屬院周圍人來人往。
人多有人多的玩法,溫至夏只要找好脫身的路線就行。
今天在醫院這么一鬧,霍洪回家肯定會訓斥他媳婦,那就等一天在動手。
勘測好路線,溫至夏拎著藥跟水果去醫院,齊望州還沒走,正收拾東西。
謝寶駒喝了雞湯,嘴瞬間變甜:“嫂子,這么快?”
溫至夏笑容得體:“叫的車。”
齊望州立刻扭頭跟著學:“姐,我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后面,溫至夏直接放手:“我說你慢慢操作。”
有人代勞,溫至夏也樂得輕松自在。
陸沉洲氣的咬牙,這小子是故意的吧,這次真冤枉齊望州,他是真的想學習,至于當電燈泡,他沒放在心里,完全忘了。
“這是止痛藥,睡覺吃一粒睡得踏實。”
眼底烏青,這幾天應該沒睡好。
“明天我再來換藥。”
陸沉洲還想多聊一會,溫至夏道:“我有點累,想說什么等明天吧。”
“夏夏,你不用來,這邊有食堂。”
聽到溫至夏說累,陸沉洲立馬改變想法,這醫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什么病人都有,萬一傳染夏夏怎么辦?。
“你養傷,其他的事情不用管,我不累就來。”
她還要去踩點,目前還不知道霍洪具體回家的時間,前幾次見到人都是在家里,溫至夏只能根據時間往前推。
齊望州把水果拿去清洗,溫至夏帶來的是水果品質很好,但都是市面上常見的品種,不會出錯。
溫至夏一走,謝寶駒就開始問:“營長,嫂子真漂亮,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
說到溫至夏,陸沉洲愿意多說一些:“小時候就定下來了。”
“娃娃親呀~”
謝寶駒低頭沉思,為什么家里就不給他定娃娃親?
路上溫至夏問齊望州:“你是跟學校請假了?”
“姐,休息日,明天就要上課。”
齊望州語氣里帶著一點無奈,他姐是真的不注意日期,一些節日都是他們提醒。
溫至夏自從來到這里,就沒有看日歷的習慣。
“忘了,你正常上課,不用操心照顧人的事。”
“我明白,下午回家我在跑腿。”
溫至夏好歹要做做樣子,軍嫂就有軍嫂的樣子,她還要刷不在場證據。
確定好路線,溫至夏每天睡到自然醒,拎著一點吃的去看陸沉洲,做飯是不可能的,空間的存貨就派上用場。
陸沉洲終于有時間問溫至夏:“夏夏,我聽小周說你被叫去幫忙。”
溫至夏嗯了一聲: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如今結束了,不去了。”
有護士進來換藥,溫至夏掃了一眼,謝寶駒還跟小護士多聊了兩句。
“那個~陸同志,您確定不換藥嗎?”
“不換藥。”小護士猶豫一下,“那我們也要檢查一下你傷口的恢復情況,萬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