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個媳婦什么都不能干,那娶了還有什么用?
反正他不會找這種嬌小姐。
溫至夏閉著眼,想著接下來怎么辦?這房子竟成了絆腳石。
果然老天是公平的,別的事情順利,它會在另一件事上給你添堵。
溫至夏跟齊望州一起回家屬院,路上打招呼的人明顯變多,也熱情不少,多了幾張笑臉,估摸是昨天吵架結果。
“小州,明天可以自己上學嗎?”
“可以的,姐你不用管我。”
齊望州也算是跟著見過世面的,不像一般小孩那樣畏畏縮縮。
溫至夏滿意回屋,閉眼休息,有些事情急不來,那她就慢下來。
齊望州中午跑回家,溫至夏看到問:“不用特意回來,你可以先去租的房子那邊住,離學校近。”
“姐,沒事的,中午兩個多小時,時間足夠,學的功課又簡單。”
溫至夏原本打算搬家,眼下只能緩一下。
第一陸沉洲沒回來,第二那房子被人盯著,住進去也不太舒坦。
等了一天,顧英杰來取資料,溫至夏交到他手里。
“順便送我去學校。”
有車不蹭是傻子,溫至夏手里沒事,終于做個人,去學校看看情況。
齊望州一出學校就看到他,沒辦法,他姐永遠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。
“姐,你怎么來了?”
“順路,以后中午你就去租的房子那邊休息,我有空也會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路上兩人買了點現成的飯,溫至夏等齊望州一走,站在屋內觀察,這房子估摸著早就被人翻過。
眼下她不擔憂監視類的問題,是擔憂真在屋內找出什么東西,到那時候就麻煩。
溫至夏子開始樓上樓下的尋找,家具跟地板都沒問題,就在溫至夏覺得可以放心的時候。
手碰到門框,僅僅一下,聲音不對,溫至夏又退回去,對著門框上下摸索。
真的在門框底部發現拼接的地方,不細看很難發現,撬開后發現里面有一根木條。
溫至夏沒猶豫,立馬取出來,恢復原狀。
還沒來得及檢查木條情況,院外就傳來敲門聲音。
溫至夏步下樓又把茶具放到桌上,偽裝成喝茶的樣子。
打開門發現是顧英杰,溫至夏問:“你來有什么事?要是一兩句說不清楚,那就先進來。”
顧英杰跟著進去,溫至夏坐回桌子旁,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,又給顧英杰倒了一杯。
“說吧,什么事?”
“鄭部長想請你過去,您提供的資料有些地方需要詳談。”
他們又不能說看不懂,圖紙過分復雜。
溫至夏笑了一下:“那恐怕不行,當初簽了協議,后續任何事情我不參與,想讓我指導,那是另外的價格。”
顧英杰可不知道這回事,只知道鄭部長讓他來接人。
“你回去吧,轉告你們部長,想請我拿出誠意,順便說說時間問題,家里可不光我一人,總要告訴他們我離開多久。”
顧英杰只能回去,又不能強行把人帶走,他就是一個跑腿的,真難。
等人走后,溫至夏從空間拿出那根木條,時間太久,有明顯開裂的地方。
撬開后里面是卷著的細長紙條,“還真有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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