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英杰看溫至夏的架勢,要是他掉頭就走,反而會引起她懷疑。
他并不知曉,溫至夏已經知道這房子主人的故事。
“那~我就進去看看。”
一進門就看到兩位老人拿著掃帚在掃落葉,院子里還有兩三個水盆,里面放著破布跟毛巾。
“小溫回來了?”
溫至夏笑意盈盈拿過嚴母手里的掃帚:“大娘,您別忙活,歇著吧,這活我來干。”
“不累不累,閑著也是閑著,這點活還能干得了。”
溫至夏隨手把掃帚扔到顧英杰手里:“愣著干什么,干活!”
顧英杰莫名其妙地接過掃把,開始掃地,他原本是想進來打個招呼就走,怎么干起活來?
溫至夏把老太太扶到樹下的椅子上:“您歇著,當監工就可以,這位是我特意請來幫忙的。”
齊望州又換了一盆水,端著洗干凈的水進去擦家具。
“小溫這位同志是?”
老太太聽說溫志夏已經結婚,試探問來人跟她什么關系,這青年長得也挺周正的。
“大娘,他是我對象戰友,知道我對象不能回家,他主動過來幫忙打掃。”
顧英杰有苦說不出,他從來沒說打掃的事情。
眼下溫至夏跟老太太聊天,他又忍不住去偷聽。
溫至夏跟老太太聊天還不夠,又把老頭也請過來:“嚴大爺,你也歇會,我去泡杯茶。”
齊望州在屋內小聲說:“姐,你把人拐回來的。”
“你想多干活?”
齊望州呲著牙樂呵呵:“不想。”
溫至夏拿著洗好的杯子,去外面爐子旁,拎起暖水壺倒了三杯水。
眼下能有熱水就不錯,幸好上次來先把爐子清理出來,已經能使用。
顧英杰一直熬到下午,溫至夏把兩位老人送走,屋內屋外煥然一新,院內干爽。
“謝謝顧同志幫忙,等一會一起吃個飯。”
顧英杰干了一天的活,終于反應過來不對勁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怎么會?我是證明自己,聽到鄭部長說起這房子,我才知道這房子這么有故事。”
顧英杰恨得咬牙,沒人通知他這事。
那他剛才的行為,在溫至夏眼中算什么?算小丑嗎?
齊望州剛好從外面拎著飯菜回來:“大哥哥吃晚飯嗎?我姐特意讓我買的板鴨,還買了鍋貼。”
顧英杰一咬牙:“吃。”
餓了一天,回去也趕不上食堂飯菜。
活是真干,溫至夏管飯也舍得,顧英杰吃的差不多才問溫至夏:“你不吃嗎?”
溫至夏懶得回,齊望州回道:“我姐現在吃不了油膩葷腥,回去我另做。”
他姐讓他買東西時交代了,她不想吃,一會不要叫她。
顧英杰問到:“你姐什么病?”
“天生的,不發病沒事,平時不能用腦過度,也不能過度勞累,更不能生氣。”
齊望州心里還在考慮,這樣說可不可以?
他姐沒添話,那就是可以,安心吃飯。
顧英杰夾鍋貼的筷子一頓,這~這樣的人還能活到現在?真是奇跡。
總結一句話,就是一個活著的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