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維持站立的姿勢:“這位領導想了解什么?”
“你為什么要租房子?”
溫至夏腦海中的警鈴被拉響:“我的病需要安靜的環境,軍區家屬院太亂。”
“還是說我租的房子不妥?”
無緣無故上來就問她房子的事,那一定是那房子有問題。
蔡達海沒有立刻回答溫至夏的問題:“那你知道那房子的主人干什么?去哪了嗎?”
溫至夏緩緩坐下:“我是從一對老夫妻那里租的房子,他說房子是他兒子的,他兒子因為特殊情況去了臺灣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誰租個房子要調查那么多,房子適合就行。
蔡達海盯著溫至夏的眼睛:“房子的主人叫嚴銳,他妻子是間諜,嚴銳作為一名黨員幫助他妻子逃走,人已經被抓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,那都是糊弄那兩位老人的,嚴銳的父親曾經做過很多貢獻,為了不傷兩位老人家的心,暫時隱瞞。”
蔡達海敢直接說,就是想看溫至夏的反應,要她真是接應的同伙,肯定會心虛,或者做出一些不合理的行為。
溫至夏真不知道租個房子還能這么波折,她想住的房子都不一般。
這就是命嗎?
上一次是兇宅,這一次是間諜屋,下一次是什么?亡靈墳墓?
溫至夏微笑:“這位領導,你是不是懷疑我身份,覺得我租那個房子別有用心?”
在場的三個人沒人說話,但表情已經承認一切。
溫至夏嘆氣:“真的只是巧合,你們隨便查,反正短時間我走不了。”
“我要真的有問題,這份是資料我轉手賣給境外國家,會得到更高的報酬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普通人,最多頭腦聰明一點,要是租個房子也要調查,我真做不到。”
“你們要是懷疑大可給我換一套房子,要求安靜,周圍不能有太多的人,還要離學校近。”
“如果你們能幫我找到這種房子,價錢好商量,畢竟我剛賺了三千塊錢。”
“要是沒事,我先回去。”
“對了,想要資料,明天再去拿,我回去要整理一下。”
溫至夏也不管屋內人的答復,徑直往外走。
門被關上,鄭允城問:“你感覺有沒有問題?”
“看不出來,表面沒問題,黑省那邊對她評價很高,再觀察一下看看,別掉以輕心。”
間諜都是最聰明,最狡猾的人。
鄭允城點頭,研究所那邊絕對不會放人進去。
溫至夏頭一次在車上嘆了口氣,顧英杰很詫異,但也沒問。
快到岔路口時,溫至夏直接說:“去我租的房子那里。”
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,哪怕是緩慢推進,卻在這里出了一個麻煩。
她的資本家身份,外加出國經歷,配上這棟房子,那簡直就是災難。
讓人不懷疑都難,這事換個立場,她都得懷疑,怨不得別人小心。
加上她現在干的事,這真是走鋼絲繩。
顧英杰猶豫一下:“溫同志可否說下地址。”
溫至夏心里腹誹,裝什么裝,面上還是很配合,說了地址。
車剛停到門口,齊望州就跑了出來:“姐,你回來了?爺爺奶奶過來幫我們打掃衛生了。”
溫至夏看向顧英杰:“顧同志,進去坐坐吧。”
不是懷疑嗎?那就讓他們隨意查,隨意看,當然抓個壯丁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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