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的溫至夏,終于從爬犁上換到四個輪子里,上車后閉眼休息,多一句話都沒問。
一看就是部隊的軍,溫至夏不打算惹麻煩。
“前面過不去,有接應你們的。”
馮亮道謝,剛要回頭叫人,就見溫至夏睜眼下車,
方滔還以為這一路的折騰,溫至夏會不高興,他以前也負責接送過人,越是有本事的脾氣都挺大,這位是他接到最安靜的,也是最順利的。
馮亮有接觸,早就知道溫至夏的性子,并未有擔憂。
“溫同志再忍忍,快到了。”
溫至夏點頭表示知道,到了地方,溫至夏沒有第一時間被送往治療點,也沒有被送往賓館或招待所,被拉到江延國的住處。
一進門溫至夏就往火爐旁邊靠,江延國的警衛員立刻端上早就準備好的姜茶。
“溫同志請用。”
溫至夏接過輕抿了兩口才說話:“江參謀長說說情況。”
“你哥怎么沒來?”
江延國有點意外,他知曉這個消息送出,溫至夏一定會跟來,但不能少了溫鏡白。
“你的人去晚一步,我哥去京市了。”
江延國愣了一下,沒想到溫至夏動作這么快,把他哥給丟出去。
“你來也行。”
“江參謀長什么叫我來也行,要不你現在把我送回去?”
江延國笑笑:“對方找的人是你哥,又不是你,來人姓唐,你有印象嗎?”
“我認識姓唐的好幾家,不知你說的哪家?”
“我打探了一下,是唐方藤的唐家,這次來就醫的就是他的妻子潘如霜,你有印象嗎?”
“對了,為主來了五人,除去老太太,兩男兩女,還帶了三個警衛員。”
溫至夏腦海里搜索了一圈,她認識的都是小輩,叫什么還真分不太清楚。
“江參謀長,你不如說說他家做什么的。”
“家里最早是開酒坊的,后來他姐一個女兒嫁入軍閥,整個唐家有了起色,這次來用的是滬市公安局軍管會主任的路子。”
時間太久遠,有些事情不能細講,如今他們早就解放,人人平等。
江延國這么一說,溫至夏還真有點印象,外公在世的時候,她還見過唐家的人,大多是取藥跟看病。
唐家原本家里生活只能說湊合,他家的二女兒在送酒的過程攀上了當時軍閥的一個不小的軍官,聽說成了第四房姨太太。
從那時開始,唐家生意好轉,順便把家里的人也算進去,從此唐家算是轉型,后來還混的不錯。
“我有印象,但只記得他們取藥,江參謀長他們有說找我哥什么事嗎?”
“那倒沒有,他們只說來看病,我讓人旁敲側擊過,他們一家似乎有意避開,表面上好像跟你們家不熟,又私下打探你哥的長相,我覺得這里面多少有點問題。”
“謝謝江參謀長,剩下的我自己處理。”
溫至夏舒展了一下身體:“江參謀長,那老太太快死了。”
“你這丫頭說話就不能收著點,病得確實不輕,但不至于死,老高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多年老毛病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江參謀長麻煩你通知唐家人,就說我到了,問他們什么時候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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