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參謀長一怔,“你讓我給人家怎么說,說他的哥哥不在,來了妹妹。”
“你醫術行嗎?”
溫至夏會點醫術他是知道,但更多的是翻譯跟談判天賦。
溫鏡白一出手,醫院那幾個老家伙就驚嘆,人家指名道姓來找他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怎么不行,江參謀長你也說了是老毛病,治不死就成。”
江延國嘴角一抽,總覺得這種態度不對。
“好歹有點身份的,你能找過來,就證明不簡單,你醫術不行就別攪和。”
溫至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“治病而已,看的醫術不是人,這些年我都沒把自己醫死,我哥說我是神醫。”
他們要是非要找我哥,讓他們自己京市找。
江延國嘆氣,招來警衛員,簡單交代一下,看溫至夏的樣子都不擔心,他操什么心?
心里有七八分推測,恐怕他們來并不是為了治病。
治病只是借口,更多的是為了溫鏡白這個人,或者找溫家剩余人。
溫至夏站起身:“江參謀長我住哪?”
“你住這,賓館那邊差不多放假。”
讓溫至夏去那邊不太適合,并不知曉這些人什么時候走,這天也不正常。
這會換溫至夏愣住了,“江參謀長你家人呢?我住著算什么?”
江延國眼神復雜,終于想到問他:“我家人不在這邊,平時不過來。”
大冷天的沒人陪他這個老頭子,大部分都選擇天熱的時候過來住一陣。
“那行,我就住下了。”
溫至夏一聽沒多少人,心里舒坦,在這里伙食還不錯,挺劃算。
江延國笑笑,家里也熱鬧一點。
溫至夏率先去廚房了解情況,她來也不能白吃,江延國有專人照顧,但他吃得清淡,人節儉慣。
她不行,可不能虧著自己。
溫至夏單獨前來的消息很快傳到唐家那邊。
唐士誠彎腰對床上的老太太小聲說:“媽,溫鏡白沒來,來的是他妹妹,要不要見?”
潘如霜略帶浮腫的臉轉動:“他為什么沒來?”
“說人去了京市。”
老太太眼珠轉動一下:“那就叫她來~從側面~打探一下。”
“好,那就約明天,我去回話。”
唐士誠轉身出去,輕輕合上門,門外的妻子等候多時,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體,臉上并沒留下太多的歲月痕跡。
喬敏靜臉上帶著一絲焦急:“媽,說了什么?”
“明天見見。”
“要不算了,不是說那姓溫的失憶了,說不定忘了婷婷的事。”
“但醫院的人說醫術不錯,我覺得他是故意裝的,咱們不能大意。”
“你說什么事,偏偏這時候冒出來,咱家婷婷好不容易嫁人~”
唐士誠按住妻子的手:“回屋說,別吵到媽。”
躲在墻角偷聽的兩人又沒有聽到有用的消息,女孩氣得跺腳,他們大老遠的跑這里做什么?
溫至夏一早就坐著爬犁,昨晚她專程調查了一下,到底是醫院的誰這么多嘴,把他哥消息傳出去。
最后確實找到人,但溫至夏也不能立刻動手教訓人。
并不是唐家什么人,純粹是想撈點好處,沒想到意外就這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