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手這么大方,惹的事不小。”
溫至夏抽出吸了半盒的中華牌香煙:“兄弟不介意我抽煙吧?要不來根?”
溫至夏把煙遞上前,童大勇聞了一下確實是高檔貨。
“童哥,我給你點上。”
溫至夏點完之后,又把自己的點上,吸了一口,熟練的吐出煙圈,一看就是老煙槍的樣子。
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
“不小心捅死一個人,他們應該還沒想到我會跑這么遠?只要你幫我找個地方躲上一年半載,好處不會少了你。”
“你這點不夠。”
溫至夏心里歡喜,就喜歡他們這股貪勁,面上卻裝作生氣:“童哥初來乍到規矩我是懂一點,你要的有點多。”
“你要犯的事小會找到我,我們手下也有兄弟養著,幫你承擔著風險,我們這里前不久來了一個大人物,一出手就是十塊金磚。”
說完童大勇有點后悔,他怎么把這事也說出來,萬一這人是來打探的怎么辦?
瞬間有了滅口的打算,溫至夏至少在對方眼神細微的變化中察覺,沒繼續追問。
“人跟人不能比,我這事說不定還爆不出來,來之前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,來這邊躲躲是為了心安。”
溫至夏還主動倒了一杯酒,“童哥我能來這里,手頭也不寬裕。”
“就算這樣,也要再加兩塊。”
“那行,什么時候能安置好?”
屋內全部是煙霧,漸漸地童大勇放松了警惕,開始吹大牛,眼神變得迷離。
溫至夏知曉藥效差不多,開始打探消息。
“童哥,你是這里老大嗎?收入如何?你們值錢的東西都放在哪里?”
“我最多就算是跑腿的,黑仔跟那麻子就是小心眼,什么東西都藏著,但是我知道藏在哪里。”
溫至夏又倒了一杯:“童哥,在哪里?”
“三個地方,黑仔的住處,他房子下面有個地窖,入口就在院子水缸旁,他弄了好東西都放在里面。”
“童哥,就沒分你一點。”
“都說了他小氣,我聽別人說黑仔是麻子的兒子,他們都是一樣的摳。”
“是挺摳的,麻子把東西藏在哪里?”
“藏在他老宅里,就他老娘住在家里,他說這叫燈下黑,我偷聽到的。”
“童哥厲害,第三處呢?”
“就在這黑市,弟兄們都守著,后面那條街中間的屋子,里面是有東西,但都是為了給別人看,前后左右都是我們的人,只要進去絕對插翅難飛。”
“童哥這招厲害,請君入甕。”
“還是兄弟你會說話。”
溫至夏又打探了一下住址,時間差不多:“童哥這塊金條就當是定金,我回去收拾東西,過兩天來。”
“兄弟敞亮。”醉醺醺童大勇拍著溫至夏的肩膀,“二狗,送我兄弟出去。”
“童哥,你就不用出去,回頭我一定來找你。”
來接人的小弟看了眼屋內的濃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:“這是吸了多少?”
溫至夏是被幾個小弟恭敬的送出,出了巷子,快速拐入另一條巷子。
“插翅難飛嗎?我倒要看看。”
溫至夏輕手輕腳跳進第一個院子,前后左右都有人守著,那她走院子進去,多翻幾道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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