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只拿值錢的東西,不打人已經是仁慈。
他們打她哥跟小州,她拿點補償,合情合理。
不鬧大還不是因秦云崢也在黑市,把他的事情攪黃,秦云崢肯定會追查,不怕追查到她頭上,怕他沉迷工作,少了一個干活的。
溫至夏輕巧的落在墻角,聽著動靜,不僅是屋外,屋內也有人。
入口在屋內,這個難不倒溫至夏,拿出一粒藥丸放在雪地里稍微摩擦一下丟進去。
“什么味,這么臭。”
“老三你拉了?”
“大哥我沒有,我也聞到了。”
溫至夏聽著里面的動靜,很快沒了聲響,大搖大擺進去,三人栽倒在屋內。
溫至夏目光搜尋,掀開地窖口,走了進去。
看著一筐糧票,還有成捆的大團結:“這可比做翻譯掙錢。”
地窖里的東西收的一干二凈,當然也不忘留點東西,噴了金粉的磚塊。
她講究有來有往,是個有禮貌的,跟
他們大白天搶他哥的錢不同。
溫至夏關好門原路返回,下一站就是黑仔的家。
到了之后一片漆黑,院子里有條狗,人沒在家。
溫至夏拿出一塊肉,塞上特制麻醉藥,丟入院子。
狗兩口就吃進肚子里,她就說沒有動物能抵抗她制作的誘餌,算著時間,爬上墻頭。
地上的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溫至夏對黑仔就沒那么溫柔,家里的被子也沒放過,拿的是干干凈凈。
溫至夏繼續最后一站,快到門口的時候及時剎住腳。
還真是狗鼻子,秦云崢竟然摸到這邊來,溫至夏是舍不得走的。
少走十年彎路的財富就在眼前,一旦她離開,估摸著以后就沒時間。
秦云崢能摸到這邊來,不會給她機會,看到秦云崢身邊站著一個人,挺陌生的。
溫至夏眼睜睜地看著秦云崢讓那人去敲門,氣得咬牙。
心里痛罵:“就不能晚兩天,一天也可以。”
張麻子這邊可都是好東西,不去堵張麻子,來他老娘家干什么?
也盯上寶貝了?
“誰啊!”
“大哥讓我來的。”
溫至夏看著門被打開,看不清門內的人,秦云崢擋了一個嚴實。
要不是溫至夏確定秦云崢不知道她,她都懷疑人是故意的。
秦云崢說話的聲音也不大,隨后他們兩人進去了,在溫至夏眼皮底下進去。
溫至夏呼出一口氣,等,她就不信秦云崢把這老太太也抓走。
看了眼時間,這大半夜的,秦云崢該不會借著探案的名義也來搶劫吧,進去半個小時了,聊什么?
跟一個老太太聊人生,還是聊詩詞歌賦?
又等了十幾分鐘,門終于被打開,秦云崢走出來。
溫至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兩人手上,很好,空著手,東西還在。
有了秦云崢這一茬,溫至夏不敢等,秦云崢摸到這里,那就說明張麻子估摸著也快該落網。
怕夜長夢多,確定人走遠,溫至夏剛要行動,門再次被打開。
溫至夏只好閃身回躲藏的地點,看著老太太走出來,左右看了一眼,往墻里塞了什么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