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來了精神,能拿這種東西去釣的,估摸著也不是好魚。
“哪里的?不會是黑市里的人吧。”
秦云崢笑笑:“你還是安心在家里養病,少湊熱鬧。”
溫至夏可不會被威脅:“你不告訴我,我回頭就告訴婉寧,說你從我這里拿了什么藥。”
秦云崢看著微笑盤腿坐在炕上的人,氣的渾身一抖。
別人說這話只是說說,但溫至夏絕對干得出來。
秦云崢咬牙切齒:“是去黑市,把嘴給我閉嚴。”
溫至夏笑著應聲:“放心我會守口如瓶,秦同志慢走,不送。”
秦云崢一走,溫至夏冷下臉,黑市那邊他確實要跑一趟,不收利息她心難平。
現在缺少一個合適的理由到縣上,秦云崢肯定只為了抓人,不會給她拿取補償。
秦云崢這人有時候做事不按正常套路,但他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,她的土匪行徑肯定會遭到秦云崢的制裁。
溫至夏泛起愁來,需要慢慢計劃,找合適的機會。
翌日,溫至夏穿的厚厚的,包裹嚴實,出了門。
不厚不讓出門,他哥有往管家婆發展的趨勢。
“久違了新鮮的空氣!”
溫至夏呼吸著帶著寒意的空氣,在門口轉悠,看著蹲在門口的兩堆雪人沉思許久。
“姐,怎么了?”
齊望州以為他姐不喜歡,要是他姐不喜歡,回頭他就推倒。
“缺少創意,給我拿把鐵锨過來,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藝術。”
楚念月自從哄好陸瑜后,每天都會過去一趟,美其名曰去看陸瑜,每次都挑他們在的時候去。
這次也不例外,在門口還特意跟溫至夏打招呼。
“夏夏,你能出來了?”
溫至夏笑著回:“適當運動運動對身體好,再不出來我會悶死。”
“嗯,我去看陸瑜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看樣這幾天過的確實不好,手段拙劣了很多,說出來表演痕跡太過了。
齊望州拿來工具,溫至夏一開始很粗暴,誰都不相信她會做出什么東西。
但漸漸不對,越到后來,溫至夏越認真,制作精細。
“行了,你們繼續練吧。”
“哇~姐,你好厲害。”
“夏夏,你怎么做到的,跟真的一樣。”
宋婉寧崇拜極了,同樣是手,為什么她的就不行?
齊望州看著栩栩如生的吉普車跟嫦娥,大概不會錯,懷里抱著兔子。
他姐怎么能這么厲害?齊望州圍著雪雕來回轉。
“一般般。”
溫至夏玩的差不多,繼續往外看,去山腳附近探探路,她想上山去看看。
下雪的山林別有一番滋味,有些獵物這個時候最好抓。
吃的她不缺,就是想玩。
秦云崢一直待在外面,溫至夏逆天堆雪人他全程看完。
好像做什么她都很輕松,不遠不近的跟著,他還沒忘他的任務。
“看看就行,回去吧。”
溫至夏抬頭看著山林:“今天有點晚,明天咱們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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