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從溫至夏屋內回去,就開始思考以后。
他有一種感覺,說起來荒唐,但直覺就是他妹妹似乎連他以后的路都安排好。
很奇妙也很荒唐卻很真實,無奈的笑了笑。
他們這邊忙著,都忘了陸瑜那邊,等秦云崢回去的時候。
屋內傳出陸瑜略帶歡愉的聲音,才知曉楚念月還沒走。
陸瑜沉浸的月月來看他的喜悅里,并沒有在意外面的動靜。
但楚念月卻聽到,眸光一閃,故意壓低聲音,用剛好能讓門外人聽見的語調,軟軟地說道:“阿瑜,我……我其實一直很愧疚,之前的事是我不對……”
她垂下眼睫,指尖輕輕絞著衣角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陸瑜瞬間沒了原則,慌張安慰:“你怎么又說起這事?我不怪你,月月~你別這樣~我從來沒怪過你~”
“你別哭,是我不好~”
楚念月卻輕輕搖頭,眼眶微紅,聲音微微發顫,像是強忍哽咽:“不,阿瑜,我真的錯了……我不該那樣對你,你能原諒我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,確保自己的話能清晰地傳出去。
她就是要讓外面的人聽見,讓人都覺得她楚念月是個知錯能改、溫柔善良的人,失態只是一時心急,不是故意的。
秦云崢聽了惡寒,臉上盡是嘲諷。
轉身就走,有這功夫,他去找溫至夏弄點藥,這么多天他任勞任怨,還沒給他報酬呢。
他有預感,溫至夏不會這么簡單放過楚念月。
溫至夏看著一臉不爽的秦云崢,淡然的開口:“你來做什么?”
“拿報酬。”
溫至夏嘴角一抽,這個還真不好忽悠。
“陸瑜呢?什么情況?”
“我覺得那蠢貨明天就能好,這會被楚念月弄得暈頭轉向。”
溫至夏笑出聲,不情不愿的從炕上爬起來,拉開小柜子的抽屜,從里面拿出小小一包藥粉。
“這個是快速止血藥,或許你能用到。”
秦云崢不滿:“就這點?”
差點就說出你打發要飯的這句話。
“天冷我又沒上山,沒有藥材我怎么給你弄?”
“你這是忽悠我?”
給他開了一個空頭支票,想要空手套白狼。
要是他不來問,他敢打賭,溫知夏壓根就沒打算給。
溫至夏心想這個真的不好忽悠,有腦子不好對付:“忽悠誰也不敢忽悠你,柜子里面有大補丸,你要是感興趣就拿。”
她說了給藥,又沒說給什么藥。
秦云崢想起前段時間來的周向燃來似乎帶走了一些藥,那幾人口風特別緊,問到藥就閉嘴:“那幾個從你手里拿了什么藥?”
“大補丸啊,中年男人必備福音。”
秦云崢反應一會知曉溫至夏說的什么,臉色變了又變,半天沒說出話。
千萬語化成一句話:“你~你還真不怕死。”
“多謝夸獎,我這條命硬著呢。”
溫至夏指了指柜子:“柜子里還有樣品,很貴的,我研制的可沒有副作用,你拿回去送人,還是賣都能賺一筆。”
秦云崢猶豫很久,拉開柜子:“哪個瓶子?”
柜子里面十幾個瓶子,溫至夏掃了一眼:“最左邊那個小瓶子,里面是黑色藥丸。”
秦云崢擰開瓶蓋看了看,里面還剩下七八粒,直接揣進兜里。
溫至夏沒想-->>到秦云崢會拿,大意了,這人臉皮跟心態不是一般的好,就不能把他當做正常人來看。
“我可告訴你,在這里別胡來,要是把我牽扯出去,我殺了你。”
“放心不會牽扯你,如果真有這么好的效果,正好我拿去釣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