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上下檢查一下:“腿摔斷了。”
他想救但身上沒有銀針,看著搓的差不多,溫鏡白叫停。
“送去醫院吧,人毛病不大,斷腿養幾個月就能好。”
發現的時間早,喝了點酒,不至于把人真的凍壞。
“你~同志,你不能治嗎?”楊靖試探的問,實在不想往醫院跑,壓根也去不了。
去醫院不太現實,路上的雪太厚,他們還沒清理出來。
“我沒有銀針,也沒有藥。”
話音剛落,齊望州帶著追風氣喘吁吁的跑來,“哥~姐讓我給你的。”
溫鏡白打開一看是銀針,立馬讓人抬到炕上,大隊這邊有個炕,但沒有燒,總比地上要強。
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抬人炕:“你們去找些木板來,趕緊的,直的,還有布條。”
幾針扎下去,就聽到床上的人嗯了一聲。
“醒了,救活了。”
“安靜,別打擾我哥救人。”
齊望州呵斥亂說話的人,幾人瞬間噤聲,這會誰也不敢亂說話。
找木板跟布條的人回來,大喊:“找到了。”
溫鏡白挑選適合的,對于這些簡單的硬傷手法利落綁好:“這只是暫時的,沒有麻醉藥,估摸著肯定會疼。”
“你們盡快想辦法送去醫院看看,我現在做的只是臨時,來人的時候平臺盡量別碰到斷腿。”
暫時死不了就行,他們清理積雪也很快,兩三天就能把路修清理出來。
“謝謝溫同志。”
楊靖看過介紹信,知道溫鏡白是過來探親的。
“不客氣,我也沒幫上什么忙,又沒用藥,是你們發現的及時,沒事我回去了。”
剩下的不歸他管,他還有事情想過問一問妹妹,為什么突然讓他接活。
溫鏡白一回去,就進了溫至夏的屋,把銀針放到炕上的小桌上。
“你拿著吧,我這里還有。”
溫鏡白沒動:“這個應該是你慣用的,還是你留著吧。”
溫至夏在炕上挪了挪,模樣要多懶就多懶。
溫鏡白心想真為難他妹了,他完全可以幫忙拿。
好不容易挪到柜子旁,伸手從柜子抽屜里拿出三副針灸用具:“你挑一個。”
溫鏡白認真的看起來,拿起來試了試手感,選了一個他用起來順手的。
“就這套。”
溫至夏收了其他的,倒了一杯茶推到他哥面前。
溫鏡白喝了一口茶,他妹妹泡茶的手藝是越發的好,自己試了幾次,泡不出這種味道。
他妹妹屋里的茶有神奇魔力,每次喝完都覺得身心特別的放松,難怪她妹妹愛喝茶。
“為什么突然讓我去幫忙?”
“這么久沒接觸,拿他們練練手,找找感覺,以后你總歸是要繼續走行醫的路線。”
他哥這身醫術荒廢真的可惜,溫至夏還是比較惜才的。
溫鏡白笑笑,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,幫那個女人調理身體也是你想好的。
“一開始沒有,單純覺得那人不壞,有點圣母心,想幫一把,但你跟著回來后,就有了想法。”
溫鏡白輕輕嘆息,他這個做哥的好像很失敗,總讓妹妹操心。
溫至夏抬眼:“估摸這件事之后,肯定有村里人來找你,按照你的方式去處理,不喜歡就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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