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問題對兩人-->>來說,根本不叫選擇題,肯定是跟著溫至夏。
溫鏡白看人少的時候,小聲問:“夏夏你告訴我,手里到底還有多少錢?”
以前不會為錢操心,自從這次遭難,溫鏡白身上一干二凈,沒有錢,他心慌。
“放心夠咱花的,我有數。”
溫鏡白很懷疑,自家妹子什么性格他還是知道的,以前買東西眼睛不眨一下,從不看價格,只看喜不喜歡。
真的會有數嗎?
他現在沒有能力,有能力肯定會讓妹妹繼續過那種生活。
街上人多,也不敢隨便亂問,好在溫至夏買東西只買感興趣的,吃的居多,也沒買亂七八糟的。
溫鏡白心想著,買吃的,總比買亂七八糟的強。
吃的也花不了多少錢,溫至夏點了招待所工作人員推薦的國營飯店特色菜。
吃的差不多起身:“你們先吃著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“不要跟著,就我現在這樣誰會看上?”
溫鏡白啞然,要不是身高,他妹妹現在比金鳳還丑。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齊望州感覺大哥哥有點擔憂過度,他姐不會吃虧的。
這不是自信,直覺告訴他,他姐就是那么厲害。
溫至夏可不是打電話,是去定糕點,剛才吃的,滿意的她都定,晚上取。
以后很難回來,委屈誰也不能委屈她的胃。
溫至夏轉了一圈,回去的時候,溫鏡白依舊跟齊望州站在國營飯店門口。
眼巴巴的像被丟棄的小貓,期盼有人帶他們回家。
“走吧,回去好好歇一歇,泡個澡。”
回到招待所,溫至夏先去了溫鏡白他們住的房間。
“你倆坐下。”
溫至夏開始掏口袋:“這是給你的零花錢,以后每個月都有。”
“姐,我手里有錢。”
齊望州現在挺富裕的,手里已經過百了,除了他姐給的零花錢,還有那四個人給的飯錢。
溫鏡白看了眼數額,大多都是零錢,加起來怎么也得十幾塊,最上面還有10多張票。
“拿著吧,以后這錢你自己支配,是賺,是賠,還是花?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齊望州若有所思:“謝謝姐。”
轉頭又掏出一沓錢給溫鏡白:“這里是200塊,還有一些全國通用糧票,你拿著。”
溫鏡白不接:“夏夏,我不要,還是你拿著。”
他如今怎么好意思要自己妹妹的錢,知道夏夏手里有錢,他心里稍微踏實一些。
等到了地方他會找工作,實在不行也會下地干活掙工分。
溫至夏干脆利索說出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:“這原本就該屬于你,我放在身上萬一亂花,有你當個保底。”
這些錢還不如溫鏡白公寓里的擺件值錢,給他一點錢,讓他心安。
溫鏡白覺得妹妹說的有理,他不花可以保管,以后有事他也能拿出來給妹妹用。
“行了,我要泡澡睡覺,你們不準打擾我。”
溫至夏交代完,站起身離開,溫鏡白捏著手里的錢五味雜陳。
以前這200塊他真不會放在眼里,如今對他來說卻是巨款。
短短的幾年功夫,就發生如此巨變,心里不難受是假的,他的雄心壯志,偉大理想也無法實現。
對他來說就像是做了一個夢,醒來世界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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