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開著車,這會出了山東,心情也不一樣。
早知道程家人四處藏匿,他也不至于這幾天提心吊膽。
溫至夏懶洋洋解釋:“你又沒問,抓了金鳳讓他們慢慢順藤摸瓜。”
藤還在,瓜早就被她摘了。
溫鏡白嘆氣,好多事情他都不知道,如今終于能好好問一問了。
“夏夏,你找了誰~打探我的下落,答應對方什么條件?。”
溫鏡白不蠢,眼下這種情況,還能找到人,沒少花錢,估摸著門路也不是多么正經。
他們的身份如今尷尬,肯定是付出了很多。
也不知道夏夏受了多少委屈。
以前她可是從不關心這些,如今能找到這些門路,可見被逼上了絕路。
“一些朋友。”
溫至夏不想聽嘮叨,要是溫鏡白知道他找的那些人,肯定能念上好幾年。
什么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單純,不知道外面人心險惡,受委屈了,別被騙了,都是他沒用,諸如此類的話。
記憶里溫鏡白就是這么能念叨。
花錢的朋友也是朋友,溫至夏簡單概括,在溫至夏眼中,周向燃還算不上朋友,最多是拿錢辦事的合作方。
“前面縣城停一下,今天就在那里修整。”
溫至夏打斷溫鏡白想要繼續問的心,溫鏡白瞬間被帶偏。
這幾天一直趕路,心里不踏實,確實沒好好休整過。
他能撐著,但他妹妹從小嬌生慣養,估摸著早就累了,是他疏忽了。
“好。”
溫至夏看溫鏡白安靜,也開始忙了起來。
偶爾側臉看一下他妹妹,眼睜睜看著他妹妹在臉上涂涂抹抹。
齊望州之前見過,再次看還是覺得神奇,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姐看。
明明沒做什么,怎么就能改變這么大。
也就10多分鐘的時間,溫鏡白再次余光看向溫至夏,他漂亮可愛的妹妹不見了,變成了一個黑姑娘。
要不是那身衣服沒變,他也沒停車,這會都要懷疑人生。
方向盤差點沒握穩,還是溫至夏眼疾手快控制方向。
溫至夏白了一眼:“不會開車,我來。”
溫鏡白瞬間集中精神,他只是太驚訝了,不知道妹妹什么時候學會這些。
看到妹妹的偽裝,立刻聯想到他妹妹這些年的不容易。
需要靠扮丑才能避開危險,心瞬間難受極了,悲傷恐懼席卷全身。
要不是他妹妹聰明,是不是已經慘遭毒手?
溫至夏有通行證,暢通無阻。
招待所里,溫至夏脫口而出:“兩間房。”
溫鏡白欲又止,溫至夏察覺:“有話就說,別磨嘰。”
“要不一間也可以。”
溫鏡白如今不知道夏夏手里還有多少錢,這一路揮霍,很擔心以后。
“不要,就兩間。”
溫至夏想好好放松一下,至于他們兩個,一塊待著吧。
招待所工作人員,立馬開了兩間房,付賬的是大爺,溫至夏顯然是三人中的大爺。
溫至夏沒打算立刻離開,笑著說:“同志,你們這里有什么好吃的,推薦一下。”
招待所工作人員立馬介紹起來,溫至夏聽完連連點頭,道謝之后扭頭看向兩人。
“是跟著我一起出去,還是留在招待所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