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自己把自己哄好,起床穿衣服,齊望州難得的晚起,看著對面門沒動靜,溫至夏有點羨慕他們的好睡眠。
在末世養成風吹草動就醒的習慣,一時改不了。
溫至夏趁著人沒出來,從空間拿了一些常見的食物,包子跟上次街上買的糕點,還有兩瓶水果罐頭。
這幾天頓頓土豆她有點吃不消。
沒辦法,他們在這里一直湊合,沒出去買過什么菜。
這兩天要走,更是沒買菜,為了讓村里人肆無忌憚的說八卦,也沒讓齊望州出去找老鄉買菜,再這樣吃下去會營養不良。
齊望州跟溫鏡白一前一后出來,看到桌子上的東西愣了一下。
“夏夏,這~是你做的?”
溫鏡白下意識覺得包子是她妹自己包的,他妹妹的手是彈琴的,怎么能包包子?
“買的。”
她能包手榴彈,也不可能包包子。
溫鏡白松了一口氣,還是齊望州了解他姐:“姐,要不我一會去老鄉家買點菜。”
“不用,順利的話今天咱們就走,最遲明天。”
齊望州眼神一亮:“我去收拾行李。”
“不急,先吃飯。”
包子拿出來的有點早,已經微微涼了,溫鏡白跟齊望州也沒說去熱。
溫鏡白特意開了罐頭,給溫至夏倒了一碗。
“夏夏你吃點罐頭。”
齊望州看了眼溫鏡白,大哥哥也跟他搶姐。
溫至夏沒拒絕:“你們也吃,一會我要去鎮上打個電話,你們在家等我。”
“給誰打電話?”
溫鏡白有點跟不上自家妹妹的辦事風格,難道是他在這里待的太久的緣故?
“金鳳不能死在咱倆手里,但也不能便宜了她。”
溫至夏看向溫鏡白:“哥,你說對嗎?”
一說到金鳳,溫鏡白瞬間不餓,肚子被怒火填滿了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溫鏡白昨晚想了大半夜,一想到程家他心不甘,真想找到他們狠狠的揍一頓,問個清楚,發泄一下這幾年的憤怒跟不甘。
可一想到妹妹為了找他一路辛苦,他又不想給妹妹帶去麻煩。
如今能見到妹妹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安慰,他們身份太敏感,只能認栽。
溫至夏臉上綻開笑容,齊望州已經熟悉,知道他姐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“我手里稍微有一點權力,程家人所作所為自然要付出代價,哥只要配合就好,如今拐賣人口bang激a可是重罪。”
溫鏡白瞬間秒懂:“你是想把他們送進去?”
時間這么久,他們身份又如此敏感,真的能成嗎?
要是這些人知道他們的身份,肯定會人人唾罵,憤而誅之。
要是能把他們送進去,溫鏡白覺得再好不過。
溫鏡白有些擔憂:“這樣真的可行嗎?咱們身份~”
后面的話不需要說得太清楚,他妹妹就能聽得明白。
溫至夏笑笑:“這個你就放心,我自有辦法,只要哥哥稍微配合一下,說出咱們關系就行,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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