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想得簡單,他哥不動手,那她就不客氣了。
她哥要是想親自動手,那她就看熱鬧。
一說到程家,原本一臉疼惜之色的溫鏡白,瞬間變臉。
溫鏡白冷下臉:“夏夏,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他恢復記憶之后就開始復盤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程家出現的太過巧合,不像是意外,更像是早就有預謀。
夏夏能找到這里肯定是調查出什么事情,他問了齊望州,齊望州并不知道所有,只知道他妹妹托人調查的。
齊望州把水放到屋內洗臉架上,溫至夏一邊洗,一邊簡單的說了一下程家情況。
“這還要從你做好事說起~”
溫鏡白聽完整個人怔在原地: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對程家來說,這就是大事,以后少做好人吧,要不是你可憐程招娣,你最多跳個江,狼狽一點。”
溫鏡白的水性還不錯,從他敢跳江,還能跟程家人水中對峙就說明游泳技術不錯。
“當初她吃不上飯,被她父母強迫嫁人,我只是想讓她吃飽飯~”
溫鏡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更多的是不相信,沒想到程家恩將仇報。
當初程家父親要把她許配給50多歲的飯店老板,程招娣當街抱著桌腿不撒手,跪求路上的好心人救她。
他剛好經過,被程招娣抱住了腿,覺得她可憐,就問了兩句。
程家之所以要把程招娣著急嫁掉,就是為了66塊錢的彩禮,他們沒錢交房租,面臨被趕出去的絕境。
想著給了她工作就把事情解決,沒想到他的善心卻讓程家記恨上,更惦記上他的財富。
溫至夏看著溫鏡白愣神的樣子,既心疼又覺得好笑。
身體上的情感已經讓她接受溫鏡白,但理智還有距離感。
“放心,經過我調查,你的清白還在。”
溫鏡白原本翻騰的情緒瞬間沒了,臉上有一絲絲尷尬。
溫至夏并沒有打算這么放過他,繼續追問:“哥,我很好奇,你在失去記憶的時候為什么那么排斥金鳳?該不會你潛意識還在乎容貌?”
這不是假話,溫至夏是真的好奇。
正常情況,他哥忘掉身份,被洗腦成一個莊稼人,早該跟金鳳洞房了。
就算兩人過不到一起,程家人用強也會得手。
為什么記憶沒了,唯獨在結婚這件事上能保持理智,該不會他哥在出事之前有了女朋友?潛意識排斥金鳳?
其實一開始,溫至夏是擔憂的,生怕她大哥跟陳家人結婚生孩子,到時候孩子她該如何處理?
幸虧他大哥沒讓金鳳得手,不幸中的萬幸。
溫鏡白一時間也說不清楚,“那~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就著急忙慌的回屋,溫至夏擦干手,還真有情況?
有點意思,回頭她一定問出來。
齊望州看看他姐,一會看看關上的門。
“姐,大哥哥要是討厭我怎么辦?”
“我喜歡你就行。”
齊望州笑了,就等他姐這句話,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
溫至夏睡覺的時候一直想著溫鏡白的事,忘了塞住耳朵,早晨又被村里的大嗓門叫醒。
這次她好像聽到王進寶的名字,唇角的笑意加深,有人發現了。
還以為要晚一會,村里人早起真是個壞習慣。
“不生氣,馬上就能離開這里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