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受了點苦,先別-->>說那些沒用的,說說接下來的安排。”
眼下的是事情比追憶過去更有用,溫鏡白也知道,立刻嚴肅:“夏夏你說。”
齊望州很有眼力見,立刻倒茶:“姐,先潤潤喉嚨。”
溫鏡白嘴角一抽,有點知道小妹為什么要帶著他了。
溫至夏掏出最嚴重的問題:“現在咱家沒錢了,你的公司也被沒收了,溫家被抄了。”
溫鏡白在齊望州口中知道這個消息,再次聽到溫至夏說,心還是一揪。
他的妹妹是如何度過這段艱苦的日子,他簡直不敢想。
“現在我在黑省那邊,你是跟著我回去,還是我幫你弄個身份去其他的地方。”
“當然是跟你在一起,我還要照顧你。”
溫鏡白沒有任何猶豫,之前讓妹妹孤軍奮戰,獨自面對那些苦難,是他這個哥哥不在,如今好不容易團聚,他哪舍得分開。
溫至夏牙疼,就知道是這個結果。
暫時這樣,溫鏡白的情況她還要觀察一下。
“那行,說說家里的情況,咱們的好爹估摸著還剩下一口氣,你要想去見他,最好趁早,至于其他人也差不多,家里就藥鋪保下來,你要回去也是可以。”
溫鏡白忘了問周向燃,人是死是活,說不定已經死了。
“我不回去,也不會去見他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從他懷疑母親死因的時候,他就恨著他,是看在夏夏的面子上,勉強維持表面和平。
聽說他拋棄夏夏換取茍延殘喘那一刻開始,他就不是他的父親,他不配。
他現在回去,說不定那間藥鋪也保不下來,如今的身份太尷尬。
溫至夏仔細看溫鏡白,沒在他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。
“那行,跟著我,我只有一條要求,那就是一切聽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溫鏡白如今剛恢復記憶很多事情還沒弄清楚,但齊望州說他妹妹很厲害。
能成功從滬市脫身,又從黑省來這里找到他,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自然相信自家妹妹。
“時間不早了,其他的等我明天睡醒再說。”
溫至夏已經守了溫鏡白一天一夜,又出去打了人,這會放松下來,困意來襲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齊望州特別會表現:“姐,我去給你打水。”
溫鏡白就慢了一步,溫至夏覺得有必要通知一下溫鏡白:“對了,我跟陸沉洲打了結婚證。”
“什么?”
溫鏡白瞬間有一種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。
“你很驚訝?”
私下寫了那么多封信,溫至夏還以為溫鏡白聽到后會高興,或者興奮,再不濟也是那種終于在一起的感覺。
溫鏡白不能說,陸沉洲那邊是他的權宜之計,以防萬一。
陸沉洲是很聽話,他也挺滿意,但也要妹妹喜歡才行。
“那個~有沒有受委屈?你對陸沉洲怎么看?要是不喜歡,有哥在,你不要怕。”
溫至夏笑了一下,熟悉的關心又出現了。
“他這個人不討厭,處處看吧,就現在這個情況,好像不是我們挑的時候。”
溫鏡白沉默了,他妹妹的話扎心,聽得他難受,但這就是現實。
“放心,我不會吃虧。”溫至夏看向溫鏡白,“倒是你準備一下,明天我要著手收拾金鳳,你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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