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后面幾個大娘七嘴八舌的聊天,嗓門那叫一個大。
溫至夏深呼吸,平復情緒。
聽著屋外的人齊望州正在勸溫鏡白上藥:“大哥哥你就信我一次,我姐的藥絕對管用,你看我胳膊上的傷疤是不是比前兩天好了。”
溫至夏哼笑,到現在了還拒絕治療,打算以后頂著那張毀容的臉,到處招搖。
這種事情在末世很常見,在這里卻不常見。
想睡太吵鬧,只好爬起來,出去先填飽肚子再說。
拉開房門的那一霎,外面的兩人同時看向她。
溫鏡白第一反應就是把臉低下,齊望州急得亂叫:“藥膏還沒干呢。”
“姐,餓嗎?”齊望州抬眼問。
“去弄點吃的。”
齊望州連忙放下手中的藥膏,去了外面的灶臺。
溫至夏走到桌前坐了下來,溫鏡白局促的坐不住,面對溫至夏他有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想親近又怕人不開心,還夾著害怕的情緒,他也弄不明白,這種情緒從哪里來?
溫至夏猶豫一下,拿起藥膏,看著躲避明顯的溫鏡白。
“不想上藥?”
溫鏡白有點閃躲:“沒~沒用的。”
他這張臉已經這樣了,一開始是治療過得,得出來的結論都是一樣,臉上的疤會跟他一輩子。
溫至夏撩起眼皮,看向溫鏡白:“你把我跟庸醫相比。”
溫鏡白莫名的心慌,著急解釋:“不~不是的~”
溫至夏嘆了一口氣:“你有這種想法我能理解,畢竟之前遇到太多不靠譜的,但請你相信我一次。”
溫鏡白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溫至夏,一下子跟不上,還以為她會很生氣。
溫至夏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壓制心里蠢動念頭,不能動手,不能生氣。
孟云深說了,這段時間很關鍵,不能讓他情緒有太大的波動。
這幾天的靈泉水不是白喝的,至少嗓音不像前兩天那么難聽,整個人狀態好了不少。
齊望州確實在好好的照顧人,她暫時忍著,等人好了再算總賬。
“我什么時候~能回去。”
溫至夏看向溫鏡白,他哥是會惹人生氣的,剛才她的心理建設白做了。
扇一巴掌應該沒事吧,孟云深只說了不能刺激,又沒說不能打。
“姐~吃飯。”
齊望州端著一菜一湯進門,溫至夏坐回桌上,齊望州又急匆匆的出去端剩下的飯菜。
“你們不吃?”
“姐我們吃過了,這是專給你留的。”
溫至夏低頭吃飯,溫鏡白余光忍不住去看溫至夏。
溫至夏這次吃的不少,齊望州很開心。
“你們在家哪里都不準去,我出去一趟辦事。”
她就是勞累的命,剛才吃飯的時候,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孟云深給的藥方,她缺三味藥,她空間里也沒有,之前光顧著趕路,忘了這茬,現在去鎮上
齊望州特別上道:“姐,大哥哥我會看住的。”
溫至夏一出門,就看到了王進寶鬼祟的躲在不遠處,裝作沒看見,發動車子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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