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咧著嘴笑,他姐夸他了。
溫鏡白呆愣的站在原地,這張臉好像很熟悉的樣子。
齊望州小心的拉了一下溫鏡白:“大哥哥,姐姐休息,咱們先別打擾她。”
這段時間的相處,齊望州基本上摸清了他姐的習慣。
溫至夏先去了空間,看著程家的基本集齊,除了金鳳。
為了她的惡趣味,這幾個人是分開關的,她撒的藥有數,一時半載不會醒,也不會讓他們死在空間。
去木屋洗了一個澡,返回房間剛要躺下。
就聽到大門被敲響,溫至夏站在窗前,就見齊望州氣呼呼的去開門。
“什么事?”
金鳳站在門口喊:“二牛該回家了,人家回來了。”
溫至夏真沒想到就這么一會的功夫,金鳳就趕著上趕子送死。
“滾,我姐花錢了,還不到時間。”
金鳳個子矮,不比齊望州高多少,氣的雙手叉腰:“這是車,你姐已經回來了,憑什么還讓二牛照顧你?”
“毒婦,憑我姐花了錢。”
齊望州也學著金鳳雙手叉腰,還特意往門檻上站了站,有氣勢。
溫鏡白聽到吵鬧,剛想從屋內走出去,按道理來說,他確實該走了。
“站住,誰讓你出去的?”
溫鏡白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溫至夏,張了張嘴,還是沒把話說出來,沉默的看著溫至夏。
溫至夏嫌棄的看著溫鏡白,連小孩都懂得道理。
她花了錢還沒到時間,就不可能放入走,金鳳也沒資格上門要人。
門外齊望州跟金鳳罵的有來有回,也不知道齊望州跟誰學的罵人的詞,一套又一套。
金鳳氣的跺腳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扯著嗓子吼:“來人吶~欺負人了~”
這幾天二牛不在家,家里都沒人收拾,也沒人給做飯。
王進寶拿到錢之后,就去了縣城鬼混了兩天才回來,金鳳的一腔怒氣都沒地方撒。
想從二牛身上找點平衡,每次都罵不過這小鬼,就連村長也向著這小鬼頭。
溫至夏邁著懶散的步子走到門口。
齊望州立刻從門檻上跳下來:“姐,吵到你了,我把她趕走。”
話落,轉身回了院子,氣呼呼的去拿掃帚。
這會大部分人都在地里,金鳳干嚎了半天,也不見有人出來給他撐腰。
溫至夏走到金鳳面前,抬腳就踹,連彎腰都不屑。
金鳳被踹的哎喲一聲,因是坡路,滾了好長一段距離。
金鳳指著溫至夏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打不過,她是能跑的,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女人就是不講理的。
城里來的惹不起,她還是能躲的,反正快到十天了,她再忍一忍。
齊望州扛著掃帚在后面追了好一會:“再敢來我打死你~打死你~”
最近這幾天他感覺自己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,膽子也跟著漲。
溫至夏扭頭看到目瞪口呆的溫鏡白,也懶得多說一個字。
轉身回屋躺到床上,她是真的需要休息,后面還有不少事情等著處理。
溫鏡白的治療都是一件麻煩事,還有程家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睡了不足一小時,溫至夏被吵醒,怨念頗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