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宇一看還真是，“那你們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
溫至夏擺擺手，笑著走到秦云崢面前：“讓你專程跑一趟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下次提前打聲招呼，我還想多活兩年。”

秦云崢也怕溫至夏出事，這不是任務的事情，陸沉洲要是知道人在他手里受傷，他們估摸著這輩子都是仇敵。

“這次忘了，下次改正，找個地方我要打電話。”

秦云崢想了一下，等到鎮上估摸著天黑，帶著溫至夏去了縣城。

“你打吧，我就在這邊看著。”

溫至夏跳下拖拉機：“我沒那么脆弱，也沒那么倒霉。”

那幾個人早成了空間的肥料，根本不會出現，這事又不能跟外人說。

電話打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：“我是~”

“溫小姐，這次我真打聽到了。”周向燃激動的邀功。

“有溫鏡白消息了。”

“有，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，我找到那對老夫妻，他們在江邊撿到疑似你大哥的人，當時人在江里被石頭劃傷了，聽他們描述應該是傷了頭，臉也毀了容。”

“人呢？”

溫至夏不在乎成了傻子還是毀容，有空間的靈泉水她都能治。

“應該是被程家那對夫妻撿回去了。”

“說清楚。”

“我猜應該是坐了同一艘船，當時他們是跟你哥一起沖上岸。”

“他們醒來一口咬定你哥是他們家親戚，還說了一些細節，那對撿人的老夫妻拿不準，當時你哥醒了一次，腦子有點不太清醒，沒說兩句又陷入昏迷。”

“那對撿人的老夫妻怕出事，收了他們30塊錢的感謝費，讓他們把人帶走了。”

“還有，好像脖子上還有一個玉佩，形狀可能像花，他們沒看清楚，當時你哥手里還攥著一個箱子，他們是一起拿走的。”

“我兄弟也打探到，就是從那次之后，程家開變始得慢慢有錢。”

溫至夏蹙眉：“那你查到人還活著嗎？”

周向燃知道溫至夏什么意思：“有個可疑之人，就是程家三女兒金鳳招了贅婿，聽說長相丑陋，跟你哥失蹤的時間能對上，我弟兄已經去打探具體地址了，再給我幾天時間，等他們回信。”

“溫小姐，我覺得吧~你哥可能失憶了~”

但凡有記憶，只要不被鐵鏈拴著，就算乞討也能回來。

溫至夏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：“那對老夫妻的話能信嗎？”

那必須能，他可是用了非常手段才得到的消息。

“能，我帶了印有你哥頭像的報紙去，他們說有八九分像，還有啊，那對老夫妻還說過，之后也有人去打探你哥的情況，他們一直沒說。”

溫至夏催促：“別賣關子，趕緊說。”

“因為程家夫妻走的時候，千叮嚀萬囑咐說他們得罪的人，在逃命，任何人打探都不要告知。”

周向燃不忘最后邀功：“要不是那老頭跟我兄弟喝酒，喝醉了說出這件事，還真沒有人知道。”

溫至夏恨不得千里穿越，找到那對夫妻，她每年派那么多人尋找，花費那么多錢，也提過懸賞，卻一直沒消息

明明有線索，為了30塊錢瞞的死死的，好樣的！

“你確定他們只收了30塊錢？”

周向燃就覺得溫至夏不簡單，一下子就抓住重點：“那對老夫妻說，前三年每年過年前，程家都會給他們家送100塊錢感謝費，這幾年給的少了，但也不會低于50塊。”

溫至夏冷笑，好一個程家，她一個也不放過。

剩下的事情不用周向燃說，稍一拼湊腦補就能補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