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洗了洗手,淡淡說了一句:“跟我進來吧。”
吳建波忙攙扶媳婦進了溫至夏的房間,溫至夏的房間除了柜子什么也沒有。
“把你媳婦扶炕上,你出去。”
吳建波依照做,壓根沒多想,想著可能是要脫衣服,有人不方便。
溫至夏的操作把陸瑜急得不輕,這樣他什么都聽不到。
楚念月睫毛微顫,轉身倒了一杯茶:“大哥,你先坐會。”
“謝謝~”吳建波心思全在里面,楚念月坐到吳建波對面,“嫂子得了什么病?”
吳建波嘆氣:“說來話長,當初我媳婦懷孕~”
溫至夏重新把脈,情況跟上次比好了一些,但要治療還是很棘手。
楊虹看著半天不說話的溫至夏,小聲問:“溫知青,我是不是沒救了?我的身體什么樣,我自個兒清楚,你就實話實說,我能承受得住。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有點麻煩,過程也比較痛苦。”
最好的辦法就是動手術,這條路在鄉下絕對行不通。
靠著中藥跟針灸那過程要漫長一些,主要她麻煩。
動手術也就麻煩一下午,中醫治療隔三差五都要針灸一次。
楊虹心里一喜:“你是說我還能有救。”
什么苦她沒受過?自從得了病,尤其這兩年疼的要死要活。
溫至夏嗯了一聲,“你的病根是從孩子流掉開始的,時間久,已經發展成其他的病了,簡單說一下治療方案,你考慮一下。”
楊虹認真的聽,聽完之后,猶豫很久問道:“那~那我以后還能生孩子嗎?”
溫至夏捏了捏眉心,還不死心,但也理解楊虹這些人的心理。
“具體看恢復情況,還有你自己配合情況,到時候再調理一下,估摸著有六成希望。”
溫至夏不會說出實情,痊愈對她來說輕而易舉。
給點希望,病人才會認真對待,對她也友好。
“我配合,我絕對配合,再大的苦我都能吃。”
溫至夏點頭:“你現在身體太虛弱,還無法承受針灸,先吃點藥調理一下,一個星期后再來找我,到時候再說后面的事。”
溫至夏打開柜子,楊虹看到的就是各種草藥,溫至夏挑了幾種。
最后從上面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,從里面倒出七粒小藥片放在油紙包里。
“這個白色藥片,每天吃一次,最好早飯后吃,這些草藥你拿回去煎,每天晚上喝一碗·······”
楊虹認真的聽,又重復了一遍:“溫知青,我沒記錯吧?”
“沒有,你可以走了。”
楊虹抱著草藥出去,吳建波立馬站起身扶住人:“溫知青,我媳婦~”
楊虹拍了拍吳建波:“回家說。”
溫至夏掃了眼屋內的人:“看我干什么,吃飯。”
看到陸瑜欲又止,她釣的魚也上鉤了,慢慢來吧。
齊望州吃飯的時候,一直盯著溫至夏,看著只喝一碗粥吃了幾筷子菜,又要結束晚飯的架勢,終忍不住開口:“姐,不合胃口嗎?你怎么吃的那么少?”
“不餓,前幾天太累,沒休息好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喔!那姐你這幾天好好休息。”
溫至夏點頭:“好,我先回去歇著了。”
走到屋門口轉頭:“秦云崢院子里的外層塑料今晚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