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記在心里,繼續問東問西,天南地北的聊,范莊海有問必答。
“休息-->>的差不多了,咱們走吧,怎么不見胡政委他們的車?該不會走岔了路。”
“不會的,胡政委要下午四五點才能走,現在估計剛啟程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這么說,我是被胡政委特殊交代照顧的?”
范莊海笑笑:“可以這么說,胡政委怕你等得著急。”
溫至夏心里呵呵,估摸著是怕她惹事,著急送回來。
“那走吧,到縣城我還想去縣城醫院看看,拿點藥。”
范莊海不敢耽擱,這一路奔波,萬一把傷口震開,溫同志的胳膊也不好,確實需要去醫院再檢查一下。
之后的路,溫至夏都認識,開始閉目休養。
除了經過拖拉機車的時候,透過車窗往外看了幾眼,拉開距離后收回視線。
緊趕慢趕到了縣城已經黑了。
“溫同志,胡政委讓我告訴你,你現在招待所住下,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多謝,我正愁找住的地方,明天我再帶小州去醫院看看。”
范莊海親自把人房送間到內,溫至夏很滿意,是一個套房,剛好夠他姐弟兩人。
“小州,你歇會,我去買點飯。”
范莊海繼續道:“溫同志招待所有餐廳,你先湊合著吃,如果真要外出,你別走得太遠,晚上不安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
嘴上答應,溫至夏心里在盤算,不出去那伙孫子怎么找她?
有范莊海在,溫至夏拐到了餐廳,打發人走。
隨便買了兩個包子跟雞蛋,要了一碗大米粥,進門的時候添了一道菜。
“小周你自己吃著,別出門,我去周圍看看。”
人已經跟到,她善解人意,肯定不會讓他們為難,等太久。
“姐,你早點回來。”
“放心,最多兩個小時,我順便去醫院看看。”
齊望州看著關上的門,沉默的吃飯,恨自己當時沒躲開,要不然就能陪著他姐一起出門。
溫至夏故意去門口的登記處詢問:“同志,附近可有門診,或者賣中藥的地方?”
“有是有,就是有點遠。”
溫至夏當然知道有點遠,她是故意的,不遠別人怎么下手?
道謝后,溫至夏快步出了招待所的門。
走著走著發現不對勁,好像跟她的不是一批人,溫至夏看了眼天色,必須速戰速決,萬一胡政委回來,見不到她不好交代。
范莊海開車照顧小州,速度不快,那些人的速度不慢。
溫至夏看了下四周,又看了眼周圍行人,越走越偏,選擇了一塊合適的地方。
故意慢下來,踢了一塊石頭:“哎呀~”
捂著腳脖子,一瘸一拐靠到墻角,似乎很難受的樣子。
“強哥機會來了,那小娘們崴了腳。”
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大,溫至夏故意回頭,露出慌張的表情“你們是誰?要干什么?”
三人也不說話,兇神惡煞的朝溫至夏走過去,溫至夏瘸著腿往巷子里跑。
“這不會是傻子吧,哈哈~”
往巷子里跑,不是給他們機會,三人剛追到巷子里,迎面就是一棍子。
“啊~”,跑在最前面的男人晃晃悠悠倒下。
“臭婊子找死~”
溫至夏手里的迷藥一撒,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人,不慌不忙抽出繩子捆好,又拿出另一種藥撒在三人身上,收入空間。
在巷子等了一會,能感覺到后面一批人還在跟著他,但一直不過來。
兩個男人在拐角處伸著脖子往溫至夏巷子里看。
“星哥,那三個人怎么還不出來?該不會在里面辦了那小娘們,要不咱們過去看看?”
年輕一點的男人猴急,萬一能看個熱鬧。
“不急,咱們只盯著,玩死了更好,白白拿錢。”
溫至夏等了半天不見人來,罵了一句膽小鬼,還要她繼續演。
丟了棍子,把頭發扯亂一下,一瘸一拐的往外跑,要不是怕引來不必要的人,這會她肯定會喊救命,更逼真一些。
“媽的~那娘們還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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