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蘭差點沒忍住,她說話從來沒有人敢打斷。
怪不得她女兒討厭,確實挺討厭的,如今見了人,她也算走完過程。
“既然這樣,誤會解除,我先回去忙了。”
胡衛東生怕留下來生出矛盾,著急送人走:“那就不耽擱你工作。”
絕口不提溫至夏相送的事情,溫至夏也沒打算送人,走到門口就停下。
眼神直勾勾盯著墻角那一排人,剛好空間缺少一些肥料,這不就送上門來了。
李淑蘭走的那叫一個快,好像身后有什么臟東西。
胡衛東差點跟不上,看著敷衍告別的人,轉頭看向溫至夏,身后這個也讓他頭疼。
靠在門上,那吊兒郎當的樣子,要是她手里的兵說什么他要訓上兩句。
想到才華又生生忍了下去。
“小溫,你回去收拾一下,咱們吃完午飯就走。”
早點離開安全,胡衛東看的出李淑蘭心里壓著怒火,這次來也是走個過程,怕落人口實。
“好。”
溫至夏沒事人一樣回去,墻角那幾人頻頻回頭,溫至夏裝作不在意。
看吧,多看幾眼,一定認清楚她這個人。
回到房間,就看到范莊海在教齊望州識字,見溫至夏回來。
范莊海連忙站起身:“溫同志,你回來了。”
“你去歇著吧,準備一下,吃完午飯我們就離開。”
溫至夏轉悠著一圈下來,已經快逼近12點,最多兩個小時就返程。
范莊海點頭:“我回去準備一下。”
“想吃什么別客氣,可以點餐。”
這一路上不會停,到縣城估摸著也天黑了。
齊望州點頭,“姐,我都行。”
齊望州并不挑食,溫至夏想了一會:“那行,我讓人把飯菜送到房間里。”
溫至夏又跑了一趟餐廳,點了幾個菜。
一點半左右,范莊海就來通知溫至夏可以走了,溫至夏扶著齊望州慢慢下樓。
“范同志,怎么就一輛車?”
“胡政委讓我先送,小州身上有傷不能開太快,他們開完會隨后追上。
溫至夏點頭,安頓好齊望州:“你在后面躺著。”
溫至夏上了副駕駛,出大門口的時候,特意開了車窗,掃了眼,蹲在外墻邊的幾個人。
“范同志賓館附近一直有這些人嗎?”
范莊海皺眉:“那倒沒有,今天突然冒出來的,可能是找活的,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驅趕。”
之前有外國使團來的時候,這些人壓根不能靠邊。
溫至夏點點頭,盯著后視鏡里慢慢散去的人,嘴角微揚。
溫至夏前腳剛走,后腳蘇青青就收到消息。
“你說那小賤人走了?”
“是的,就一輛車,我們親眼看到的。”
蘇青青圍著圍巾,又露一雙眼睛:“見到我媽找的人了嗎?”
“他們走了。”
“你們跟著去,確保把人弄死。”
為首的男人一怔:“這個我們做不來,當初說好的只是盯人。”
蘇青青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:“你們只需繼續盯著,萬一我媽找的人不靠譜,上去補一刀就行,事成之后回來我再給你五十塊錢。”
“那成,我們這就去。”
蘇青青看著人走遠,眼里的恨意不減反增,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她,羞辱她就要付出代價。
路上溫至夏偶爾跟范莊海聊天,說的都是周圍的的環境。
“溫同志,前面有開闊的地方,咱們停一下,休息休息。”
齊望州一直躺在后面也不舒服,稍微活動一下。
“好。”
溫至夏下車查看環境,確實挺開闊的,后面就是一片樹林。
一輛拖拉機從岔路出現,朝著縣城方向駛去。
溫至夏明知故問:“范同志,前面兩條路是往哪里去的?通往什么地方?”
“向左的是往村子里去的,向右的是咱們回去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