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什么意思,懷疑他們是賊?
就連跟來的公安人員都皺了眉,主要這事太玄乎,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現在講究證據,貿然去別人家里搜成了什么?
鐘建國雖是村長,這兩年也沒少得罪人。
有些不怕事的當即就反對。
“把我們當成什么了?意思我們是賊。”
“耽誤大家伙干活不說,還要搜家,浪費的時間,地里活兒你替我們干。”
“是啊!這莊稼都熟在地里,你們讓停就停,也不給補償~”
“耽誤的活你替我們干~”
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句。
“一個勁的說你家丟東西,丟了什么?說出來大家伙才知道呀。”
“要是糧食,誰家都有,都長一個樣合著就是你家的?”
“誰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,蟲子怎么專往你家去?別家沒有~”
“說呀,丟了什么?”
“······”
人群徹底亂了,鐘鴻安哪見過這種架勢,在縣里誰見了他不都是客客氣氣打招呼。
他不知道自己一句話能引來這么多張嘴。
要不是公安在前面攔著,幾個群情激憤的,都要掄拳頭。
他當然不能說丟了哪些東西,只能說一些無關緊要的,他的意思,只要找到那賊,他就可以把東西拿回來。
“都安靜,安靜~”
前面的公安喊破嗓子,也沒用,人群已經亂了。
溫至夏看機會來了,抓住后面罵的一個最兇的大嬸,塞了兩塊糖。
“嬸,歇會,我看大家對村長家意見很大,都有啥事?說說唄~”
溫至夏給的是奶糖,可不是水果糖,大嬸估計也憋了很久,現在大家都說,她也憋不住了,還有糖拿,拉著溫至夏倒苦水:“姑娘,我可告訴你,知人不知知面心~”
溫至夏又從口手袋里摸出幾塊糖、一盒煙,宋婉寧接過去,剛要剝開糖紙,被秦云崢一把握住。
“就知道吃。”目光看向溫至夏,“學著點。”
秦云崢已經拿煙去尋找目標,知青這邊他暫時沒打算,他要找村里人。
楚念月趴在宋婉寧耳朵邊小聲說了兩句,宋婉寧恍然大悟。
“看我的。”
拿著糖往里面擠,楚念月跟宋婉寧不一樣,她盯上了一個留在這里的知青,女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孩。
目光冷冷的站在后面看。
陸瑜就跟在楚念月身后不遠,等人群終于安靜下來,情報收集的也差不多,五人慢慢靠攏。
宋婉寧攏了攏被擠亂的頭發,呼出一口,打聽到了一些隱秘的事情,急于分享。
鐘鴻安板正的中山服都被拽掉了兩個扣子,頭發也亂了,楊靖這會裝好人把人護在身后。
兩只手不停揮舞,示意大家安靜:“大家伙別急躁,配合工作。”
公安人員再三保證沒有證據之前不會搜家,人群才穩了下來。
后面的話都是無關緊要,都不敢說過激的話,怕再來一次,真壓不住。
楊靖笑瞇瞇的解散了人群:“下午正常上工,正常~別去晚了~”
溫至夏特意靠近鐘鴻安看了眼。
鐘鴻安眼底的不服氣跟恨意明晃晃的,恐怕還有后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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