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聽到動靜,站起身,視線受阻,只能隱約看到一輛車。
看了眼不高的樹,鋤頭一扔,一個借力爬到樹杈上,拿出迷你望遠鏡觀察下面。
總共來了三輛車,其中一輛車上面下來一個年輕人,穿著中山裝,估測他應該就是鐘建國的兒子。
算上他總共
八人,浩浩蕩蕩朝著村子里去,每輛車里還留著一個人。
陣仗確實不小,跟溫至夏一樣往高處爬的人不在少數,但女生她是第一個。
跳下樹的時候,掃了眼隔壁的知青,那名知青趕緊把眼神收回去。
抬手看了眼時間,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叫去開集體大會,不到半個小時,村里大隊的喇叭就響了起來。
楊靖帶著三個公安人員挨個去地里巡查,統計人數。
“都去村里的麥場集合,工具先放在地里,丟不了。”
溫至夏鋤頭連看也不看靠在樹旁,丟了正好。
宋婉寧幾人故意走得慢點,跟溫至夏一起。
“夏夏咱們一起?”
“好。”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,“你一會把那對兒女的名字打聽清楚。”
“行。”
在村里,公安已經排查到荒屋里,林富強出去應付,他們有手續并不害怕,真正害怕的該是他們。
前兩天也打完電話匯報過,估計上面的文件也會很快下來,陸沉洲躺在屋內跟齊望州面對面。
“咱們談談?”
陸沉洲看得出來,這小鬼對溫至夏有點分量。
齊望州別扭歸別扭,畢竟比一般孩子早熟,點點頭。
另一邊的麥場上,溫至夏在后面找了一塊地,直接坐下,都是人,沒什么好看的。
公安人員先調查,要不是有人異口同聲,他們都懷疑聽錯了。
鐘建國的家里前幾天成了蟲窩,人還在醫院,那丟之東后西,十有八九就在之后發生,家里沒人。
“公安同志,我們真沒聽見什么動靜,回家倒頭就睡。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村長家什么樣~”
鐘鴻安板著臉,盯著說話的人,他不就是最近這一年回家次數少,這些人就欺負到他家頭上了。
“當天那種情況,我們只看蟲子,哪里還敢看這些細節。”
“公安同志,就那天的情況你是沒看,給我十個膽子,我也不可能進去偷東西。”
“就是,就是~”
一群人附和,他們還怕拿了東西,把蟲子召回家呢,都嚇得躲起來。
村里現在都避著村長家,能繞開就繞開,覺得晦氣。
跟來的公安也是無語,根本沒有任何方向,他們去看過來,現場破壞的太嚴重,里面確實有死去的蟲子,地上有一些面粉跟米,大概是偷盜的時候慌亂丟下的。
“公安同志你還是調查一下,為什么蟲子忽然會出現在那里,又忽然消失?”
“對對對~”
“這可太嚇人了,就像是遭報應一樣~”
不知誰說了一聲,鐘鴻安臉色瞬間變了。
死死攥住拳頭,眼神朝著說話的方向看去。
走到公安領隊人身旁,也沒壓著聲音:“我覺得有必要去挨家挨戶搜查一下。”
鐘鴻安的話一說完,整個麥場嗡嗡沒完。
楊靖一看就知道事情鬧大了,但他這會裝傻。
心里卻吶喊,繼續鬧,繼續鬧~
-->>幾個村里說話有分量的人,也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鐘鴻安,老鐘家真是越來越過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