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臨走的時候,王鐵柱就對齊望州說:“再晾一晾就可以使用,先用小火慢慢烘烤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會小心的用。”
他可是去鎮上買了好多東西,就等著大展身手。
期間村里說的上話的領導來看了眼林富強,林富強知道根本就不是來看他的。
他營長現在不適合見客,全被他擋了回去。
晚上的時候秦云崢摸過里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
陸沉洲對頻繁出現的秦云崢沒什么好感。
“我不是來找你的。”
秦云崢剛從楊靖那里得來一個消息,要跟溫至夏說一下,陸沉洲雖然在這里,但兩人還沒結婚,他總要離開,遠水救不了近火。
他們還是先商議一下為好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楊靖今天下午回來,我打探了一下村長家的情況。”
溫至夏提起一點興趣:“繼續說。”
“鐘建國能在村里當村長,跟他的兒子有很大關系,他兒子是縣里組織部的秘書,他這兒子進入組織部還要說他的妹妹,她妹妹嫁給了副鎮長的兒子。”
溫至夏笑了一下,這關系可以啊!
難怪鐘建國敢肆無忌憚,上面有人呀。
“這些都不重要,楊靖的意思,鐘建國家被偷,他兒子大概這兩天會帶著公安上門,到時候恐怕要搜查。”
“跟咱們有什么關系?”
搜出來算他本事,鐘建國真的敢蠢到說家里丟的所有東西。
“楊靖的意思讓你收斂一點,明天你也別在家了。”
鐘建國不在,楊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,要是鐘建國兒子帶人來,她還在家就不好解釋了。
“行吧,明天我去地里看看。”
溫至夏很好說話,主要在家待了兩天有點悶了,就算秦云崢今天不來,明天她也打算出去看看。
有陸沉洲在,溫至夏就不再多問,溫家大小姐的形象還是要的,一下子破壞的太徹底后面就沒得玩了。
溫至夏回屋,秦云崢想走被陸沉洲叫住,這會輪到陸沉洲問話了。
怎么一個下鄉還能生出這么多事。
齊望州燒了一點水,給溫至夏端來一盆泡腳。
“明天如果有人,就裝一下,他們要查也別攔著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齊望州悶悶的應著,心里卻很沉重,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溫至夏看出齊望州的情緒,這次并未主動開口問,有些情緒需要他自己消化,自己想明白。
洗漱完,溫至夏倒頭就睡,不去管外面人怎么安排。
翌日,吃了半個玉米餅子,喝了一點糙米粥。
王鐵柱雷打不動的來報到,有了幫忙,基本上可以完工了,只剩下廚房的墻體,如果沒意外今天就可以。
“王鐵柱,今天你也去地里吧?上面能要來人。”
王鐵柱抱著石頭放在壘好的墻壁上,擦了一把汗:“行,反正活也不多了,下午再來差不多。”
溫至夏扛著鋤頭卡在上工最后一秒到達地邊。
隔壁的知青看到溫至夏來,扭過頭不理。
溫至夏就坐在樹下乘涼,盯著大片的玉米看,估計最多三五天就能收割。
“來了,來了!”溫至夏聽到下面轟亂的動靜,站起眺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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