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看著眼前的邋遢男子,哈哈大笑:“你可知本座是誰?就憑你一個凡人也想殺我?今日,便要你知道得罪本座的下場。”
“又是靈山的人?難道他們就沒教過你朝歌是西方諸佛的禁地?”
“哈哈,這凡間,有何地方是我靈山尊者去不得的?小小朝歌,若不是那對姐弟的干擾,如今早已是一片死寂之地。”
男子只是搖了搖頭,身上的酒意在這一瞬間散盡,那原本被九州鼎借來破陣的人族氣運也是在這一瞬間再次聚集,甚至比九州鼎剛剛凝聚的要濃郁數倍在他身后凝而不散。
他只一拳轟出,那排山倒海之勢,仿若天塌,這一拳用的并非仙氣、妖力,甚至不是他身后的氣運之力,這是一種文殊從未見過的力量。
也是這一拳,整座朝歌城似乎都在歡呼,大地在輕微律動,那好像是激動,仿佛是在迎接自己的王歸來一般。
恍惚間,文殊看到了自己冗長一生如走馬觀花般閃過,又似乎是在拳影中看到了曾輝煌一時的朝歌,萬靈朝拜,身體本能感受到了一股危險,身上的魔氣瞬間涌出,化作一個黑色的大鐘將自己籠罩其中,而后又將靈山至寶千佛鐘放置在身前,這樣才安心。
可那拳印如入無人之境,破碎魔氣之后,又在瞬間轟碎了那千佛鐘,一股力量轟在他的胸口處,可文殊并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他哈哈大笑:“凡人,看到了么,你那花里胡哨的拳頭根本傷不到本座分毫,接下來,本座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靈山尊者的下場。”
邋遢男子搖頭,他想不明白:“這玩意是怎么混入靈山的?”
當看到男子轉頭就走的時候,文殊更怒,仿佛是受到了侮辱一般,表情猙獰,渾身的魔氣凝聚成一柄巨劍朝著他斬來。
只是那魔劍距離邋遢男子還有一公分的時候,文殊雙目圓瞪,胸口轟然炸開,就連神魂也不例外,在這一刻破碎開來,靈山菩薩果位之中那一縷文殊魂魄也在這一刻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