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山,接引皺眉:“九州鼎?沒想到當年的傳說是真的,我靈山諸佛尋了萬年也沒能找到這四件寶物的任何蛛絲馬跡,沒想到如今竟然出世了。”
當看到文殊跑去朝歌城的時候,接引臉色大變:“糊涂啊,那朝歌城是佛能去的地方么?這文殊可真會選地方,哪里危險哪里鉆。”
“祖師,那朝歌城有什么特殊的么?”燃燈不解,如來也不解。
“人間山河千千萬,唯有朝歌神佛禁,你們或許不記得了,當年入朝歌城,所有神佛一律都得提前通報,強行入城會死。”
“可如今已經殘破如此的朝歌城,我靈山為何還懼怕?”
“曾經也有一尊大羅巔峰的佛陀這么想,當他踏入朝歌城的第二天就神魂破碎,這朝歌城中或許藏有一尊無比強大的存在,即便不是圣人,那也是無限接近圣人的存在,這文殊去之前怎么就不說一聲呢。”
就在諸佛頭疼的時候,祭血陣中發生這樣一幕,只見那小乞丐沐浴在金光之中,口中自語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在等她,一直都在等,只是每隔十年我的記憶便會消失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會想起自己的職責,就這樣在朝歌城中渾渾噩噩過了萬年,送走了一批又一批,迎來了一個又一個,可她卻一直沒回來找我,今日,或許是到了她曾經說的時機。”
話音剛落,祭血陣便綻放出濃烈的血光將小乞丐包裹,可那些血光均是圍在他周身三丈便不得寸進。
“你想想那些欺負你的人,他們不值得你如此做。”孫蓉想要阻止他。
“值得,因為我答應過她保護人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