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燭在秘境里的收獲也很好猜,就是猜不全。
這回柳南燭得到的是一套廚具,一口大鐵鍋,一把鍋鏟,一把鍋勺,一個菜板還有一把削鐵如泥的菜刀。
一開始金玉樓以為,從數量上來看柳南燭會得到碾壓性的勝利。
不過在見識了明鏡塵的弓箭之后,金玉樓就覺得他們在數量上輸了,因為明鏡塵的冰魄箭共有三十根。
得到那套廚具的時候柳南燭很高興,不過此時要跟人介紹的時候,他就有些為難了。
“這些廚具的名字有些許潦草。”
小火鳥灶灶在一旁撲騰著翅膀:“哪里潦草了?我覺得挺好的呀。”
蕭以霖好奇:“這些都叫什么名字啊?”
灶灶指著那鍋一臉冷酷:“這鍋叫全都下鍋,敢得罪我和我契約者的,通通下鍋變成菜吧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這鏟子叫鏟死你,鏟與饞讀音相似,所以此名一語雙關。”
“對待善意者,就好好烹飪,好好招待,勾出對方的饞蟲,滿足對方的食欲。”
“對待惡意者嘛,直接一鏟子拍飛對方就行了。”
柳南燭汗顏:“我沒那么大的力氣。”
蕭以霖笑道:“沒關系啊,我記得廚修那邊好像也有類似重力訣的功法,畢竟當廚修很需要力氣嘛。”
小火鳥一臉嚴肅地點頭:“沒錯,身為一個廚修你力氣確實太小了,需要好好練練。”
柳南燭很想拒絕,但他覺得力氣大點總沒壞處,最后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。
主要他之前得到的傳承里確實有這樣一套功法,與他的體質十分契合,就跟量身定制似的。
這要是不學的話,他總覺得自己虧了。
小火鳥看見柳南燭答應了這事十分滿意,它繼續介紹道:“還有這個鍋勺,它的名字稍微有點長,平時我們叫它小勺就行了。”
“但到了打架的時候,它的名字就叫——你信不信我砸你后腦勺。”
“……”蕭以霖有點想笑,“這名字確實有點長。”
厲烜不解:“為什么要取這名?拿它砸人的時候,對面不就反應過來了嗎?”
小火鳥不解:“為什么會反應過來?雖然它叫‘你信不信我砸你后腦勺’,但你不一定要用它砸人后腦勺啊,你拿它砸人額頭不行嗎?”
“還有肩膀大腿胸口等等,人身上有那么多部位可以砸呢。”
“而且你喊小勺的時候,也不一定要用小勺砸人啊,你讓小勺引開敵人注意,然后用小鏟鏟人不行嗎?”
“除了小鏟,我們其實還可以用小刀,也就是這把萬刮千刀。”
“小刀是整套廚具里戰斗力最強的,那叫一個削鐵如泥kanren如切瓜,鋒利得很。”
“只要武藝跟上了,絕對能刀刀致命。”
“可惜我之前那個主人只知道沉迷做菜,手頭的法器沒能好好利用起來。”
“小燭啊,你不能犯同樣的錯誤你知道嗎?”
小火鳥說到這里,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武力低的人容易短命啊!想要長生不死,還是得各方面都過得去才行。”
“我之前那個契約者就是武力太差了,哪怕手頭這套廚具都是極其厲害的,他也發揮不了它們最大的威力啊!”
“他的作戰方式比較簡單粗暴,遇到打不過的就把妖族魔族就把他們收鍋里,然后大火開煮。”
“這招對付妖族魔族是有用的,但是對付獸魂族沒用啊!”
“最后他因為燉魔族燉得太投入了,一不小心就被獸魂族給暗算了,然后就死翹翹了。”
小火鳥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唉,總之好慘的。”
金玉樓疑惑道:“那你當時在哪兒?沒在他身邊盯著嗎?”
小火鳥不由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頭:“他不是大火開煮了嗎?我就是那個大火。”
“正所謂物似主人形,我當時煽風點火得也很投入,沒注意到別的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小火鳥悲傷得背對著大家:“我已經反省八千年了,就別罵我了。”
柳南燭伸手摸了摸小火鳥冒著火苗的尖尖頭:“沒事,沒有人會罵你。”
“那個時候大家還不了解獸魂族吧?會被暗算是很正常的事,并不是任何一位前輩的錯。”
“要怪,也只能怪獸魂族太狡猾了。”
“嗚哇——”
一直嚴肅臉的小火鳥終于繃不住了,撲進柳南燭懷里哇哇大哭起來。
一開始這聲音像極了受盡委屈卻強忍悲傷最后實在忍不住的孩子,聽得大家鼻頭都酸酸的。
最后哭著哭著,小火鳥直接變成了悲傷的鳥鳴。
“喳喳喳——喳喳喳——喳喳喳喳喳喳——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這哭聲實在有些吵了,蕭以霖和厲烜不約而同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。
不過他們倆的眼睛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火鳥看,感覺小火鳥哭起來的模樣挺有意思的。
正常人和普通靈獸哭起來都是流眼淚的,但小火鳥哭起來是滋滋往外濺火星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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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烜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搞小動作,但他忍了半天,最后還是忍不住偷偷薅了點小火鳥哭出來的火星子。
好火啊!
這品質,堪比他上回在海月島上偷偷薅的地火了。
小火鳥反省的那八千年并沒有白白反省,它現在的反應比從前敏銳多了,哪怕它哭的不能自已,也依然注意到了厲烜的小動作。
“哇哇哇——你這個人太過分了,居然還收集我的眼淚!你變態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