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聊了一陣,就發現他們六人在秘境的收獲都不錯,起碼人手一份老祖傳承,靈獸或者法器,他們也都能得到一兩件。
比如蕭以霖得了山河鼎,厲烜得了天雷地火槍,明曜之得了扶光劍,明鏡塵得了一套新的弓箭,分別叫新月弓和冰魄箭。
這套弓箭看起來十分漂亮,一拿出來就惹來了蕭以霖的驚呼。
只見弓箭周身都是淡藍色半透明的,看起來如同冰雕玉砌一般。
那新月弓上還雕著蟾宮、月桂和玉兔的圖紋,每一支冰魄箭上也都雕刻著一只玉兔,每只玉兔形態各不相同,更添了幾分意趣。
蕭以霖看著那套弓箭感覺很新奇:“不論是新月弓還是冰魄箭,上面都滋滋往外冒著寒氣,結果上面雕刻的玉兔卻憨態可掬,反差還挺大的。”
“感覺小明師兄使用這樣的弓箭,反差就變得更大了。”
明曜之笑道:“我感覺反差也不是很大,小塵小時候就像小兔子一樣活潑可愛。”
明鏡塵沒忍住抬頭看了明曜之一眼。
明曜之不解道:“小塵怎么這樣看著我?我說錯什么了嗎?”
明鏡塵反問:“曜哥說對了什么?”
明曜之:“你就像玉兔一樣活潑可愛冰雪聰明啊。”
明鏡塵:“……”
厲烜悄悄給蕭以霖傳音:“師兄好奇怪,我之前只聽說過情人眼里出天仙的,師兄倒好,他居然是情人眼里出兔子?”
蕭以霖傳音問道:“怎么就是情人了?他們倆看起來沒那個苗頭啊。”
蕭以霖覺得明曜之就是一副沒開竅的樣子,這人腦子簡單得很,里面大概只放了三個詞——修煉報仇找小塵。
雖然“找小塵”能證明他們倆的關系十分親近,但明曜之的找就是單純的找,他好像壓根兒沒想別的。
明鏡塵則是一副超脫模樣,他仿佛對什么都不感興趣,哪怕跟明曜之關系更親近一些,蕭以霖仍覺得對方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,和談情說愛沒有關系。
厲烜傳音回道:“我覺得他們倆現在看起來挺純潔的。”
蕭以霖:“那……”
厲烜:“當年我們結為道侶之前,看起來其實也挺純潔的。”
蕭以霖:“……”
有道理啊!雖然阿烜對他早有意思,但是藏得也挺好,反正他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。
要不是那個預警夢把事情挑破了,蕭以霖估計他們倆現在還是結拜過的好兄弟。
兄弟當太久了就是容易有這個問題,哪怕苗頭有些不對,身在其中也很難意識到,還會把所有曖昧都當成兄弟之間的親昵。
雖然別的兄弟不是這樣的,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不同的,他們好端端的又不會拿別人與自己做對比。
明鏡塵看著蕭以霖和厲烜眉來眼去的模樣,心里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直覺。
他不知道這兩人正在干嘛,但不妨礙他想將他們倆的舉動打斷。
于是明鏡塵難得主動詢問起了金玉樓:“金師兄在秘境里可有得到什么法器?”
“有的有的,這是我目前最大的收獲之一。”金玉樓興奮地拿起了一個金碗,“這個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