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寶馬車的季思瑤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女兒的身影,她滿眼熱淚地呼喚。
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見女兒沒有動靜,季思瑤感覺天都塌了,她腦子一熱,伸手便去扯鴨舌帽的衣領。
“啪!”
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重重地扇在季思瑤的臉上,將她抽得眼冒金星、七葷八素。
靠著強大的意志力,季思瑤沒有暈厥過去,她不顧紅腫的臉頰,惡狠狠地盯著鴨舌帽,擺出一副想要跟對方同歸于盡的架勢。
“蠢貨,老子警告你,別他娘的犯蠢!”
鴨舌帽厲聲呵斥,順便解釋了一句,“你女兒沒事,只是暫時暈厥了而已,再過一個小時就會蘇醒過來!”
若非必須留著季思瑤,他一定會在對方扯自己衣領的時候宰了她。
季思瑤聞,神情一松,整個人癱在了座椅上,這一天猶如在地獄里煎熬一樣,讓她痛苦至極。
鴨舌帽在中海的黑夜里急速穿梭,七拐八繞地開了一個多小時,才繞進了中海東郊的一棟小洋房。
原來這個鴨舌帽正是仇鋒的老大,悍匪頭目江坤。
江坤停穩汽車,忽然出手,將浸滿迷藥的娟帕蓋在了季思瑤臉上,毫無防備的季思瑤立時被迷暈過去。
江坤看著身邊的季思瑤和后座的季悠然,腦海里立時浮現很多不可描述的香艷畫面,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。
“如此母女,若能一起……嘖嘖嘖,一定妙不可!”江坤輕聲呢喃。
他想了想,還是強行抑制了那種念頭,暗道:等賤人繪制完刻板,成功印出假鈔之后再享受母女同床伺候也不遲。
就在江坤將季思瑤母女分頭抱進小洋房的時候,林東等人也趕到了此地。
“咦!這個地方好像有些熟悉。”孫懷英輕咦一聲。
“孫局,這個地方就是擊殺仇鋒的小莊子。”被一起招來的陳保民趕忙解釋。
因為種種原因,尤其是前不久的事情,陳保民已被明目張膽地邊緣化了,這讓他徹底寒了心,也堅定了跟著孫懷英好好辦案的決心。
孫懷英看中陳保民的能力,對于他之前的那些小心思并沒有太過計較,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找了他。
“我有預感,這個人一定跟仇鋒有關系,否則不可能這么巧合,而且前幾天的動靜這么大,他不可能不知情。”
孫懷英沉吟片刻后輕聲分析道,“如果是這樣,我們要越發小心,這群亡命徒是會對平民出手的chusheng。”
“孫局,接下去怎么辦?”林東用天眼神通查清小洋房內的布置后,試探著問道。
“就算是悍匪也不可能不吃飯不睡覺,再過兩三個小時,就是普通人最疲倦最容易犯困的時候,到時候我們偽裝成盜竊的小偷,找機會潛進去。”
眾人聽聞孫懷英的布置紛紛表示贊同。
“萬一對方在里面布置了警報機關怎么辦?”林東試探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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