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的天眼神通看穿了鴨舌帽的偽裝,對方的臉上覆蓋了一張人皮面具,而人皮面具底下的真正面容,正是展會地下停車場里試圖bang激a的那個中年男人。
鴨舌帽扣著季思瑤的喉嚨,眼睛四下張望,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然而,四周一片漆黑,目光所及皆是大樹和泛白的水泥路,并無任何異樣。雖然眼睛沒有發現異樣,但他仍沒有放下戒備。
他的直覺素來很準,這種不祥的預感總會在他遇到危險前爆發出來,屢試不爽。
“該死的治安警,出來吧,別躲了,老子看到你們了。”鴨舌帽朝不遠處的大樹厲聲暴喝。
安警官想要起身,被師傅劉安慶一把拽住,沒有說話,但用惡狠狠地眼神瞪了一眼。
安警官恍然大悟,暗罵:操,險些被拙劣的伎倆詐出來。
“呵呵呵,不出來是吧,不出來我先斷她一條腿!”鴨舌帽掏出shouqiang,毫不猶豫地朝底下開了一槍。
“砰!”
沉悶的暴響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所幸今晚趕來的所有刑警都是中海警界的精英,這種拙劣的伎倆根本詐不到任何人。
“啊——!”
鴨舌帽這一槍打在季思瑤腳邊,嚇得她哇哇亂叫。
與此同時,化工廠里跑出來幾名值班的工人,他們對爆裂聲極為敏感,聽到響聲的第一時間便沖了出來。
鴨舌帽見有工人追出來,趕忙押著季思瑤上車,快速駛離。
“夜視儀探測到寶馬車上安裝了遙控炸彈,而且這個綁匪很厲害,他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和反應,所以剛才沒有行動。”孫懷英擔心林東不理解,適時地解釋了一句。
“嗯,我明白,一切聽從孫局您的指揮,我相信您。”林東比所有刑警都清楚先前的處境,所以特別理解孫懷英的決定。
“嗯,你能理解最好,我還怕你因為不理解而逞能或者胡攪蠻纏呢。”
孫懷英對林東的反應有些詫異,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,“有些抱歉,看來是我小看你。”
“沒事,接下去,我們該怎么辦?”林東有些擔心地問道。
若是不顧季思瑤母女的生死,以林東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鴨舌帽,甚至生擒對方都有可能。但林東的天眼神通清楚地看到,這個綁匪的手里時刻拿著遙控器,以致林東連飛針的不敢使用。
“先跟著他,查到對方的落腳點,慢慢尋找營救的機會,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,只要夠耐心,夠小心,總能把握到機會的。”孫懷英臉色陰沉地回道。
話雖如此,但孫懷英也很擔心,生怕對方做出過激的行為。
他從警幾十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警覺、棘手的罪犯,此人給他一種虎咬刺猬,無從下嘴的感覺,讓他有些無力。
兩人談話間,本田車緩緩啟動,向著寶馬車前行的方向慢慢行駛。
與跟蹤出租車完全不同,所有的車輛都不敢靠近寶馬車,只敢根據季思瑤身上的追蹤器,緩緩追蹤。
“悠然!悠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