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違法。”李浩情不自禁地回道。
“我的食指是自己不小心咬斷的,誤傷違法嗎?回答我!”江志林厲聲追問。
“不違法。”
“哼!既然都他娘的不違法,輪的到你一個小小的治安警來審問我嗎?”江志林冷哼一聲,不屑地嘲諷道。
“你——我——”李浩從未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呵斥過,一時間氣得滿臉漲紅,不知如何應答。
“年紀輕輕就被你混成一個二級警督,顯然有些門路。但老子警告你,就算你有靠山,也千萬別在老子面前嘚瑟。”
江志林不屑地揮手趕人,語氣中充滿了不屑,“趕緊走人,別礙老子的眼!”
人是世界上最矛盾的一種生物,李浩在盛氣凌人欺壓別人的時候毫無所覺,但被江志林呵斥的時候,滿眼怨毒。他甚至有種掏槍的沖動,可惜他骨子里就是個慫貨。
他有種強烈的直覺,病床上的江志林不是在虛張聲勢,而是真的有自己惹不起的背景。
“我千萬不能給表舅惹禍。”
“沒錯,韓信曾受胯下之辱,照樣封侯拜相。小不忍則亂大謀,我暫且忍下他的呵斥,以后還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且讓你得意片刻,待老子查清楚你的身份,再來找你清算。”
“……”
李浩是個特別容易和自己和解的人,僅是瞬間功夫,就在腦海里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。
“哼,你給老子等著!”素來盛氣凌人的李浩只敢撂下一句經典的狠話,隨后帶著同行的兩名治安警灰溜溜地跑了。
與他同行的兩名治安警還是第一次看到李浩吃癟,臉上裝出同仇敵愾的憤懣表情,心中卻在竊笑。
他們比李浩年長六七歲,辦案能力更比對方強上一大截,但警銜卻比對方低兩級,平素還要受對方頤指氣使的鳥氣,最可悲的是他們敢怒不敢。
待李浩幾人離去,江志林噌地坐了起來,隨即快速跳下病床,從后門跑出了醫院。
他攔了一輛出租車,直奔中海火車站。
“爺爺,我被人算計了……”出租車上,江志林撥通了爺爺的電話,將今晚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講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!一切等你回來再說。”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,平靜得猶如凜冬的湖面。
就在江志林登上火車的時候,一名16歲的花季少女從中海豪華酒店的15樓一躍而下,摔落在草坪上香消玉殞。
治安警在她跳樓的房間里找到一封親筆遺書,用鮮血寫道:江叔,沒有你我還怎么活!
很快中海治安局通報了案情,少女系zisha,已排除他殺可能。
通過酒店入住系統查到該房間的主人為燕京籍男子,江志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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