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料的價格如坐火箭一般,快速逼近900萬,而上漲的迅猛勢頭依然不減。
“姐夫,這是在做游戲嗎?”李民臣輕聲問道。
“游戲?”林東微微一怔,搖頭苦笑道,“呵呵,不是。”
“他們喊的錢,是華夏幣還是日元?”年少的李民臣仍不敢置信。
“華夏幣。”
林東有些后悔將李民臣帶進來,趕忙叮囑道,“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,還有很多人因為賭石傾家蕩產,咱們要引以為戒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李民臣將信將疑。
“先前說了,無裂不成翡,種好再裂也無妨。這塊毛料里只要解出一小塊滿綠玻璃種的翡翠,立刻就能翻上兩翻,輕輕松松就能賣上兩三千萬。”
“接下去拍賣的毛料可沒有賭性這么小的咯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。所以,還有沒有比1650更高的價格了?”
“1680萬!”在拍賣師一番游說后,何宏君第一次開口!
“x你老母!這個撲街仔怎么也在這里?”林東身邊的霍啟航聽到何宏君的聲音,險些暴跳起來。
“撲街仔,真是冤家路窄!”霍啟航雙目噴火地盯著何宏君的背影。
“你認識那個人?”林東狐疑地問道。
他也認出了報價的何宏君,正是那個想要動手拍打李民臣的男人。
“師傅,還記得在仰光時,我想要學武的原因嗎?”霍啟航義憤填膺地問道。
“打你的就是這個男人?”林東瞬間想起了當時的事情,略感驚詫地問道。
“沒錯,這個撲街仔是港島地產大亨何光榮的兒子,名叫何宏君,是個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瘋子。”
“當日,他看中的一個女人主動向我索要聯系方式,因為我沒有拒絕,這個撲街仔就來找我麻煩。發生沖突后,這個撲街仔動手把我打了。”
霍啟航越說越氣憤,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可惜,這個人撲街仔的功夫很厲害,我不是對手,險些被他打死!”
“沒想到這個撲街仔也來了華夏,而且還冤家路窄地被我碰到了。”
“你想報復他?”看著躍躍欲試的霍啟航,林東好奇地問道。
“當然!”霍啟航斬釘截鐵地回道。
“可以坑他一把,但要看他會不會上當。”林東對他何宏君不太了解,但看他囂張跋扈的氣焰,多半可以試上一試,于是提議道。
“故意抬價?”
霍啟航秒懂,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,“這個撲街仔很機敏,恐怕不太好糊弄。”
這種拍賣抬價的戲碼,別說聽了無數次,就連親眼所見,親身經歷都已經很多次了,勉強也算駕輕就熟了。只是,這個辦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點,那便是對方要足夠的愚蠢,足夠的沖動才行。
“呵呵,沒事,只要我喊第一次,這個事就能辦。”林東相信,只要自己下場參與競拍,那氏兄弟一定會跟進。
只要人氣上去,這塊毛料一定會繼續漲價,到時候他一定會跟拍追漲。
“1680萬第一次,1680萬第二次……”
正當拍賣師準備舉錘之際,林東清脆地喊道:“2000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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