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55萬!”拍賣師話音剛落,立即有人喊價。
“170萬。”
“175萬。”眾人正要查找第一個喊價的人影,第二、第三個價格接連喊出。
隨即,喊價聲如夏日里的蛙聲,在拍賣場的各個角落里接連響起。
“180萬。”
“190萬。”
“195萬。”
不到一分鐘,毛料的價格就來到了450萬。
“林東,出多少價合適?”
“林東,這毛料能拍嗎?”
“林小友,怎么樣?”就在李懷山一家瞠目結舌之際,馬鳴、錢明堂、霍英雄不約而同地問向林東。
李懷山一家全都駭然地看向林東。
三人都在想,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一群大佬都會征求林東的意見?
難道林東真的精通賭石?
林東沒有問答,只是不動聲色的微微搖了搖頭。
這塊毛料早就被他看了個通透,里面確實有翡翠,而且種水很好是滿綠的玻璃種,并且起熒了。只可惜,里面的翡翠只有薄薄的一片,而且厚薄不勻,根本不做了平安無事牌。
里面的翡翠連起拍的底價都不止,他又怎么可能花高價去搶拍呢。
馬鳴幾人看到林東輕輕搖頭后,不約而同地舒出一口氣,正襟危坐地身體立即松弛下來,幾人同時舒坦地躺好,擺出看戲的姿勢。
李懷山愈發感到震驚,他從三人的表現里看到的是毫無保留的信服。
他不禁暗忖,要有什么樣的能力才能讓這樣的三個大佬盲目地信任林東。
他好奇地看向林東,心里忽然涌起很多問題,想要問林東或者問自己的女兒。
林東的目力極為驚人,瞬間就捕捉了李懷山的目光,但他不知如何作答,只是淡淡地一笑。
邀請李懷山一家參加拍賣會之前,他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,他也想好了應對的話術:通過大量的地質礦產類書籍和專業的賭石秘籍里自學成才。
借口很扯,但也算理由,勉強也能成為應付李懷山的說辭。
“大哥,我們不喊價嗎?”余怒未消的那木靈急切地問向那木心。
“哼,你有本事就自己喊價,莫要問我。”那木心冷冷地低斥道。
他現在煩透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堂弟,暗自發誓:以后做什么事都不會帶著這個憨批堂弟。
“這——”那木靈訥訥無語,目露厲芒,對年輕拍賣師的恨意,莫名其妙地遷到了這個堂哥身上。
那木心在心底痛斥:蠢貨,沒看到林東那小子沒喊價嗎?而且還輕輕搖頭,很顯然是在示意身邊的幾人莫要輕舉妄動。
他的這番心理活動若被林東知道,定然會大加贊賞:老小子,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!
“850萬!”
“860萬。”
“880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