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位老警察雖然沒有太多的辦案經驗，但聽到見到的案件數不勝數，所以對很多案件都有一種敏銳的直覺。

他在得知兒子死訊的第一時間，便有一種強烈的直覺，鄭昊絕非意外死亡，必是被人謀殺無疑。

“與小昊待在一起的那個賤女人，是怎么說的？”肖擁軍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
他只有肖玉梅一個孩子，鄭昊是他唯一的外孫，自幼寵溺無比。在得知鄭昊死訊的當時，他和老伴都直接暈死了過去，險些一命嗚呼。

老伴還躺在病床上，他強撐著趕來中海除了參加外孫的葬禮，更多的是要查清真相，為外孫討回公道。

“那女孩叫孫靜曉，還不滿18周歲，目前蘇市治安局……”

“不要說這些廢話，我問你，這個小賤人是怎么說的！”肖擁軍厲聲呵斥。

鄭闖清楚老丈人的脾氣，也了解他的心情，輕嘆一聲，回道：“哎，我親自審問過，她不知情。應該是真的不知情。”

“不知情？這種女人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知情。你沒有動用手段嗎？”肖擁軍不滿地問道。

“這——”鄭闖有些無奈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他一個高級警監，如若親自動手，對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生動用手段，成何體統。萬一傳揚出去，豈不是成了落人口舌的把柄黑料？

“你在擔心自己的名譽？為了自己的仕途和口碑，放棄追查小昊的真正死因？”肖擁軍沉下臉，憤懣地低叱。

“老肖，稍安勿躁。”一旁的鄭衛國和聲勸慰，“鄭闖一定會查明真相的。”

“哼！鄭衛國，我問你，小昊是不是你的親孫子？”肖擁軍一掌拍在茶幾上，喝道。

“小昊是你唯一的外孫，也是我唯一的孫子，我的心情并不比你好受，可是……”鄭衛國雖然有些不滿，但還是耐心解釋。

“呸！小昊是你唯一的孫子嗎？”肖擁軍滿臉怒容，站起身指著鄭衛國的鼻子質問道。

一旁的鄭闖聞，身體不由自地打了個冷顫，目光不自覺地瞥向老丈人和自己的父親。

“老肖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小昊當然是我的孫子，也是我唯一的孫子！”鄭衛國的臉上閃過微不可察的異色，同樣站起身，不瞞地回道，“人死不能復生，我們只有好好活下去，才有機會查明真相，討還公道。”

“呵呵呵呵——鄭衛國啊鄭衛國，沒想到你這老貨在這種時候還要裝傻充愣，枉費我們幾十年戰友之情！”

肖擁軍指著鄭衛國的鼻子，顫抖地質問道，“按你的意思，鄭陽那個小野種不是你的孫子咯？”

聽聞‘鄭陽’二字，鄭衛國和鄭闖父子不約而同地微微一顫，父子二人對視一眼，齊齊看向肖擁軍。

“哼，不繼續演戲了？”肖擁軍滿臉憤怒，鄙夷的目光盡數落在對面的父子身上。

他一時站立不穩，踉蹌地跌回沙發，看向鄭衛國父子的眼神依然犀利、憤怒。

書房里靜得落針可聞。

片刻后，鄭闖長嘆一口氣，解釋道：“爸，對不起，是我對不起玉梅，但這是個意外，絕非我有意欺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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