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。”
被壓在身下的尤小穎嚇得驚聲尖叫,她戰戰兢兢地伸手去探朱治國的鼻息,當她發現感受不到氣息之后,俏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渾身震顫,抱著最后一絲絲希望,顫抖地將手指放在朱治國的頸動脈之上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五秒……
尤小穎慌忙縮回手,房間里響起她的喃喃自語:怎么辦,怎辦辦?一定不能被申屠家知曉,一定不能被朱家知曉!要冷靜,一定要冷靜。
然而,不論她如何克制,心中的驚懼像惡魔般蠶食著她的理。
她本是醫學院的高材生,理應懂得最簡單的急救常識,在朱治國心臟驟停的時候,應該第一時間為其做心肺復蘇才對,但她沒有。
尤小穎慌忙起身,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,盡可能地抹去自己的指紋痕跡之后,帶上的行禮溜出了酒店。她暗自慶幸沒有留下入住的信息,猜測警察應該查不到自己。
她以為朱治國的暴斃是縱欲過度所致,卻不知,這只是林東埋下的暗手被沒有節制的縱欲提前激發了而已,罪魁禍首并不是她。
同樣暴斃的鄭昊已經被家人領回了尸體,此刻的鄭家哀云慘淡,一片悲戚。
“小昊的事查清楚了嗎?”
鄭家別墅的書房里坐著三個男人,鄭昊的父親鄭闖正在被兩名頭發花白的老人問話。
“根據尸檢報告,小昊是因為吞食了過量的春——春藥造成的心臟驟停。”鄭闖竭力克制情緒,沉聲回道。
“春藥?”
鄭昊的姥爺肖擁軍狐疑地問道,“查清藥的來歷了嗎?”
“通過查看小昊的手機,得知這藥是美國華僑朱家的祖傳秘藥,是小昊在美國認識的朋友帶來的。”鄭闖一五一十地回答,在兩位老人面前沒有任何遮掩。
“這個朱家跟小昊的死有沒有關系?”鄭昊的爺爺鄭衛國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,淡淡地問道。
“從目前的調查來看,并無太大的關系,但我會繼續追查。”鄭闖面色凝重地回答。
“化驗過這種春藥嗎?”肖擁軍問道。
“嗯,這種藥雖然九成九是中藥成分,但長期服用對身體有不小的傷害,另外食用過量確實會造成心臟衰竭。”
“鄭闖,你怎么看?”肖擁軍肅然問道。
“小昊的死,看起來像個意外,但存在諸多蹊蹺和疑點。”
鄭闖略作思忖,接著解釋道,“食用這種春藥過量確實存在危險,但小昊不是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,他定然有分寸,絕不會貿然服用那么大的劑量。”
“依你的意思,是有人給小昊下了藥,或者加大了劑量?”肖擁軍適時問道。
“不好說,但這種可能性很大。”鄭闖目光狠厲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