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吧?”李南棋遠遠見到林東,快步撲進他的懷里問道。
“沒事,這個憨批是你們班的?”林東不著痕跡地脫身,指了指茅遠山問道。
“嗯,從開學就黏著我,煩人。”李南棋挽住林東的臂彎,悄聲解釋。
“還好,你沒答應,萬一被這憨批傳染了憨勁你就完蛋了。”林東調侃道。
“去你的,我是你女朋友,你不可能甩得掉我的。”
李南棋將一杯奶茶遞給林東,嬌嗔道,“嘻嘻……我不僅要黏著你,還要焊死在你身上。”
“憨批,請你喝奶茶。”林東見李南棋手上還拎著幾杯,便將手里的扔給茅遠山。
茅遠山條件反射地探手接住,一臉詫異地看向林東,說道:“別想用奶茶收買我,我肯定會把你打得跪地求饒的。”
“好!記得早點來打我。”林東舉手揮一揮,頭也不回地往宿舍區走去。
次日清晨,穿戴整齊的孫靜曉,看著房間里一片狼藉的場景,眼眸里閃過一道狠色。她咬咬牙,俯下身在沉睡的鄭昊臉頰上輕啜一口,附耳匯報一句:
“親愛的,我先去回去上課了。”
被榨干的鄭昊睡得昏昏沉沉,根本沒有精力理會他,極不耐煩地將她揮退。
匆匆趕回宿舍的孫靜曉若無其事地和鐘舒云一起吃完早餐,一起上課。
日上三竿,陽光照進濱江酒店的落地窗,鄭昊睡眼惺忪地打開了手機,朱治國的電話立即打了進來。
“你在哪里?怎么現在才接電話!”朱治國極度不滿地質問道。
“在濱江酒店。你他娘的在沖我發脾氣嘛?”
身體虧空的鄭昊還帶著起床氣,對朱治國的態度很不滿,于是毫不客氣地回懟道。
朱治國對鄭昊的語氣很惱火,干脆頤指氣使地下命令:
“fuck,別忘記你還欠我好多人情。我已到中海,你還人情的時間到了!”
“幫我找一些黑幫人手,我要廢一個人。”
“找黑幫,廢一個人?”
朱治國的話讓鄭昊瞬間清醒,他難以置信地問道,“你要知道,這里是華夏,不是美國。”
“哼,我記得,你說過在華夏可以橫著走,任何事都難不倒你?我還記得,前幾年我幫你處理那幾名華夏留學生的時候,你可是親口承諾,他日到華夏,即便殺幾個人,你都能擺平,難道要食而肥?”
朱治國戲謔地問道,“莫非時隔多年,反悔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呵呵,鄭兄弟,我可要提醒你,我的私人律師手上有很多視頻,都有助于你回憶往昔時光?需不需要找幾個,先給你看看?”朱治國神色戲謔地威脅道。
“朱哥,你先來濱江酒店,見面后,我們從長計議。如何?”鄭昊咬牙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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