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暗勁?”林東有些詫異。
“哼,老子憑什么告訴你!”
茅遠山戲謔地回道,“除非你能打贏我。”
“好!”
林東聞立時靜氣凝神,施展天眼神通的同時,向茅遠山疾速掠去。
茅遠山大吃一驚,沒想到林東的速度會這么快,正欲揮手抵擋,被林東一招‘白猿獻果’推了出去。待他止住身形,林東已經并指做劍抵住了他的一只眼睛。
“靠!這是偷襲!”茅遠山深表不服。
“切,輸不起?”林東不屑地譏諷。
“說吧,什么叫暗勁?”林東收回手指,淡淡地問道。
“你既然這么厲害,還會不知道暗勁?”茅遠山撇撇嘴揶揄道。
茅遠山沒打算耍賴,翻了個白眼解釋道:
“我嘴笨說不清楚,反正大體上就是明面上能看到發力過程,感受到的勁力叫明勁,看不到發力過程,卻能感受到的力量叫暗勁,另外還有一種勁叫化勁,我還不懂,我們祖上之傳了一句話,叫做風行鵝毛,水尋縫,意氣相通是化勁。”
“……風行鵝毛,水尋縫,意氣相通是化勁。”林東默默咀嚼茅遠山的話,心念電轉起來。
“喂,小子,你到底是什么來歷?啥也不懂,怎么會有這么高的功夫?”茅遠山不爽地問道。
“我沒什么來歷,這些功夫是從一本書上自學的。”林東如實回答。
“放屁!自學能學到這種地步?”茅遠山半點不信,滿臉怒容地喝道。
他沒想到自己很坦誠地說了這么多,對方卻謊話敷衍,這讓他既惱怒,又失望。
“靠!老子說的都是實話,不信拉倒。”林東不屑地回懟道。
“操,你小子這身功法真的全靠自學,沒人指教?”茅遠山見他不似說謊,將信將疑地問道。
“廢話,如果有人教授老子功夫,我會連基礎的明勁,暗勁不知道。行了,老子要回去了,如果不服氣,下次再教訓你。”林東臨走前故意刺激茅遠山,希望他能多來找自己切磋。
“操,你給老子等著,改天一定打得你跪地求饒。”茅遠山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,林東突然問道:“對了,憨批,我上次確實教訓了兩個姓茅的,但他們的崩山很稀松,為什么你的這么厲害。”
茅遠山聽聞‘憨批’二字,正欲動手,卻聽林東夸自己的崩山拳厲害,立時得意地回道:
“切,姓茅的多了,誰知道這是哪里的分支、旁支。江浙滬有好幾家姓茅的,都得到過崩山拳的傳承,但沒有呼吸法門的配合,只能是二三流拳術。只能是街頭賣藝,看家護院的本事!”
“呼吸法門又是什么?”林東趁機問道。
“操!搶走李南棋這筆賬還沒完,你小子還想套我話?休想!”茅遠山義憤填膺地駁斥道。
“哈哈哈,有種把這句話跟你那個大波學姐說一遍撒。”遠遠看到奶茶鋪前的李南棋幾人,林東壞笑地揶揄道。
“切……”茅遠山故作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