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隊的保安至少有一人精通華夏語,霍啟航的華夏語雖然不標準,但還是被他聽懂了。
聽到搶翡翠,那名保安立即拔出了腰間的shouqiang,其余三人見狀嚇了一跳,趕忙拔出警棍將六人圍了起來。
能進莊園參加翡翠展銷的都是有有錢人,所以安保等級很高,每四人就配了一把shouqiang。
“誤會,誤會,我們沒有搶,只是想買他們的翡翠。”薛福林幾人見到對方有槍慌忙舉起雙手,嘴里連連叫屈。
林東不動聲色地轉動腳步,微微挪了挪身體,找了一個便于躲避和隨時進攻的位置。雖然槍口沒有對著自己,但他還是非常警惕,死過一次的人對性命的重視是常人難以比擬的。
“都跟我們去警戒室說明清楚。”為首的安保隊長見周圍已經有人在圍觀,趕緊沉聲喝道。
他不想出現危險事故,也不想引起旁觀造成不良影響,所以干脆將六人帶去了警戒室。
所謂警戒室其實就是臨時安排的一個大型工作室,專供安保人員休息所用。
這個展銷會要舉行六天,他們需要24小時做好安保,為了減少安保人員與外人接觸,所以他們需要住在展區的莊園里。
六人被分開問話,有點像華夏治安所做筆錄。
安保人員盡職盡責,問得很是詳細,在確定薛福林幾人存在主動挑事的不當行為后,給了他們嚴重警告,并要求他們做出原石毛料的兩倍賠償,即罰款10萬元。
若是換做普通人,這10萬元可能就要了老命了。上一世林建國出車禍后,10幾萬債務險些壓垮整個家庭。但對于薛福林這樣的人來說,區區十萬不值一提。
薛福林幾人爽快地支付了這筆罰款,然后灰溜溜地跑出了警戒室。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待薛福林四人離開后,安保隊長對林東兩人冷冷地說道。
“10萬賠款怎么給我們?”霍啟航對著保安隊長突然問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保安隊長嘲諷地看向霍啟航,戲謔地問道。
“先前那四人的賠償,應該給我大佬。”薛福林這個大紈绔并不是傻子,他清楚對方想吞掉這筆賠償款,但他并不買賬。
“你想要嗎?”保安隊長從霍啟航的口音和氣質上看出了猜出了他的港島身份,他不愿輕易招惹港島的翡翠商人,所以轉頭冷冷地問向林東,語中的威脅之意非常明顯。
“想要。”林東瞥了一眼霍啟航,稍稍思忖后淡淡地回道。
林東早就猜到了這些人會訛錢,對他們的行為并不意外。
他原本是無所謂的態度,但霍啟航這個剛剛認識人都在為他爭取,他又怎能臨場退縮呢。
先前的遲疑思忖只是想確定霍啟航是否帶著挑事惹禍的目的而已。他相信自己的眼光,所以要求帶走這10萬元。
“你確定要將這10萬元拿走?”保安隊長的眼中閃過一道怨毒,聲音冰冷的問道。
“我很確定。”林東平靜地回道,既然做出了選擇,他便不再猶豫。
他瞥了一眼霍啟航,暗道:難怪這小子做什么賠什么了,原來這小子是一根筋硬鋼到底的性格。
“呵呵,好,很好!”保安隊長冷笑一聲,招呼人給林東轉賬后,頭也不回地退出了警戒室。
s